“不错。”
霍长鹤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魏诚许诺的银钱和功名,他就将自己的尊严、将心爱女子的清白踩在脚下。
这种人,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恶人自有天收。”
霍长鹤握住颜如玉冰冷的手,“他们做的孽,终究要还的。
你且消消气,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颜如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翻涌的怒意。
她靠在霍长鹤的肩头,许久没有说话。
“你先去歇着吧。”
霍长鹤见她情绪稍缓,柔声说道,“吴氏那边,我已经吩咐了姑姑和丫鬟,让她们多陪着说说话,开解开解。
你也累了一夜,早点休息。”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颜如玉起身,叫来下人吩咐:“吴氏今日的膳食,要清淡温补,多炖些安神的汤。
让姑姑和丫鬟寸步不离地陪着,若是她想说话,你们就听着,多宽慰宽慰。”
下人领命而去。
霍长鹤走进来,见颜如玉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不禁心疼。
“你打算如何处置魏安?”
霍长鹤问。
颜如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日是何二出殡的日子。魏安必会去。”
“你怀疑他会对何二的坟墓动手?”
“何二死了,可他心中的恨,不会因为何二的死就消失。
以他的性子,绝不会让何二安生入土。”
颜如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们就在城外等他。”
天光刚漫过檐角,街巷里便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风里裹着的不是烟火气,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愤怒的肃杀。
何府门前,素白的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却不见往日丧事的庄重与哀戚。
老管家指挥着下人将最装点华丽的棺椁抬上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