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云昭仪身体不好,他还每三日都去诊一次脉。自从专职负责云昭仪后,他就从未间断过,只除了前几天回本家,耽搁了两次诊脉。莫遇时挫败悔恨的攥紧了拳头,若是他能早些回来……
“昭阳宫贴身伺候的人也没现不对吗?”
现在回想起来是有不对的地方,娘娘近日一直嗜睡,吃的东西口味也有了变化……他们当时只是以为冬日困乏的原因,有些在意却没有当做紧急的事情。
只这一次,就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立夏和小安子宁愿后果他们来承担,也不愿他们的娘娘……
不得不说,太后对“情”
之一字的拿捏非常到位,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搅乱了他们的心,让他们沉浸在情的“深渊”
里无法自拔。
就算你们再聪明再厉害又能怎样,这是你们永远无法攻克的弱点,除非你们不再在意云清。不过,这可能吗?太后像是站在高处俯视他们一般,满是得意的怜悯,真可怜啊!
嘶!淑妃是在场唯一没被波及针对到的人,她听着太后的话,虽然没能感同身受其他人,但是只是听着就感觉浑身不适,更不用身处其中的人了。
“太后,夜色这么晚了,要不您先去休息吧。云昭仪这边无事的,臣妾会——”
淑妃忍住不耐的想把她劝走,本意是不想和太后起冲突才这样温声细语。
“淑妃若是累了自可回去休息,不用管哀家。女人小产伤身是件大事,哦~忘记了,哀家忘记淑妃从未怀过孕,自是不懂这些。”
说完这句话的太后,还十分“善解人意”
的对她理解般的笑了笑,像是在原谅她的“不懂事”
一样。
淑妃彻底的冷下了脸,眯起眼睛看着她,这是要和本宫彻底撕破脸了啊!
太后并未在她身上多费心神,而是又冲着云瑾川几人继续开口:“哎!云昭仪——”
刚说了几个字就被一道连珠炮似的声音打断了。
“哎你个头啊哎!怎么着?你搁这库库洗脑洗上瘾了是吧?pua谁呢你?想干嘛?找茬是吧?喜欢说是吧?来我陪你说,什么歪理邪说,报应你大爷!要是有报应也先报应在你自己身上,做了多少丧尽良心的事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你?一天天的什么也不干,和那盯着蛋的苍蝇一样,有条缝你就往里钻,烦人不烦人啊你!搁那嗡嗡嗡嗡的,你知道……”
娘娘!
阿意!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受控制的瞬间看向了殿门口。
云清扶着门框站在打开了的半扇门旁边,脸色苍白却中气十足的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小嘴叭叭的不停。
他们还未来得及感受云清清醒的喜悦,就被她的样子吓得失了大半条命。云清只穿着中衣,外面随意的披了一件玄色的外衫,披散着头甚至还光着脚站在地上!
云瑾川脑子整个空掉了,什么都不在想,一跨步上前,“阿意!你——”
“你站那!”
云清提高了声音,因为太过用力吸进了冷风,不受控制的咳嗦了起来。
“娘娘!”
“阿意!”
云瑾川怎么可能放任她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走到门口就想把她抱回殿内。
手刚伸出去还未碰到,就听见阿意沙哑着嗓子开口:“哥哥,你别让我生气。我肚子痛,你离我远点。”
只这两句话就让云瑾川颤抖着收回手,连连后退,嘴里祈求般的说道:“好好好,我离远点,阿意你穿好鞋子好不好?”
云清嗓子里的痒意慢慢减轻,她看着哥哥满眼的担忧和无措,抬脚踩在了身后的外衫上。她身上的玄色外衫是随手拿的霁林哥哥的,所以很长拖曳在地上,“我就出来说几句话,说完就好。”
太后此刻终于从被骂懵的状态里回神,指着云清“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