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星河知道自己多半是怪物。
占有欲强,醋劲大。
偏偏时笙好比天上星,永远有人被她吸引,偏偏她不自知。
时笙握住他的手,期期艾艾:“你还生气?”
6星河没有动:“我不是生气。”
“笙笙,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
他声音很低:“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了。”
时笙最受不了他这一套,撑着身子靠近:“星星,我只要你,你别生气,我以后不那样,行吗?”
6星河抬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侧脸,心下轻轻颤动:“别不要我。”
时笙一抬手,攀着他的脖子:“我都说了要和你结婚,我怎么会不要你。”
“你都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给你了——”
时笙不是一个甘于被管教的人。
换做别人,敢插手她的财政,插手她的生活,早就被踹了。
可这是6星河。
她甚至是主动上交,就为了给他更多安全感。
6星河被很好地取悦了,咬住了她的唇瓣,控制着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冲动,哑着嗓子:“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怕你不要我。”
“我要你。”
月光皎洁,透过窗帘缝隙,映射进来。
时笙几乎是出于本能,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岸边的潮水被月色映衬,透着刻骨的温柔。
6星河攥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大量的汗液交织,冷不丁,一个冰冷的环装物轻轻地落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姐姐,嫁给我吧。”
时笙最欢愉的时刻,只觉得烟花炸裂,听到这话那一瞬间,眼前是一片绚烂。
她没有思考的余地。
“好。”
……
姜岁岁是唯一一个清醒离开酒吧的。
回到庄园,司寒庭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