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司寒庭要了一些点心,等着打包的时候,老板娘和他寒暄:
“年轻人,我看你最近了来了好几次,是家里人喜欢吃?”
“我太太喜欢。”
“那你太太真有福气。”
老板娘看司寒庭长得帅,又贴心,多送了一份栗子酥:“年轻人,慢走。”
司寒庭拎着东西离开,老板娘转身:“你看看,这小伙子多疼老婆,再看看你,一辈子都没这么疼我。”
正在揉面的老板有些无奈:“你喜欢做点心,我不也陪你做了一辈子?”
“行了行了,女儿怀孕了,最近少做点,你等会写个通知贴在门口,免得客人白来一趟。”
“好好好,小练不是请了保姆照顾,你还去?”
“那可是我们女儿,怀孕了我不照顾,谁照顾?”
“也对,咱们马上有外孙了,多做点点心送去,小练爱吃。”
“许琅不是爱吃桃酥,晚点你也带点。”
“好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司寒庭回到庄园,将栗子酥交给管家,上楼。
他脱了外套,仿佛褪掉了一层面具,他简单洗了澡,上床抱着姜岁岁,沉沉入眠。
第一缕阳光洒落,姜岁岁被电话吵醒。
“老公,电话——”
姜岁岁烦躁得皱眉,下意识往司寒庭怀里凑。
司寒庭半梦半醒,拿过手机,接起来:“喂?”
“……”
对面沉默了。
好半晌:“岁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