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上了一杯香草拿铁,姜岁岁立刻抓住机会:“笙笙,你最喜欢的香草拿铁。”
时笙看她还知道自己爱喝什么,语气柔和许多:“姜岁岁,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因为男人和我吵架,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和你联系。”
姜岁岁知道她答应了:“喝完咖啡,咱们去逛街,想要什么,随便买,我请客。”
时笙扯了扯嘴角:“那本小姐不客气了。”
时笙的父亲是暴户,拆迁获得了上百套房子,后来卖房的来的钱,投资了房产,赚得盆满钵满。
时父没什么文化,一门心思将时笙往上流社会送。
花了两千多万,给学校捐了一栋楼,才让时笙进了私立高中,
从而和姜岁岁认识。
时笙注意到姜岁岁的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也松了一口气。
或许那些关于司寒庭的负面新闻都是编造的。
若是真的那么不堪,姜岁岁待在他身边,不可能这么明艳。
喝完咖啡,姜岁岁拽着时笙前往商场。
时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塞给姜岁岁:“你好歹是个女明星,注意点。”
姜岁岁从前黑出翔了。
昨天一闹,名声大振。
万一又被拍到了,口碑逆转,怎么办?
“还是笙笙想得周到。”
姜岁岁抱了抱时笙,戴上口罩:“走吧。”
上一世她去世的时候,时笙还在国外。
得知消息,连夜赶回来。
她在墓园待了一晚上,出来的时候,眼睛都哭成核桃了。
姜家破产,也有她的推波助澜。
姜俞进了监狱,还不知悔改。
是时笙指着姜俞鼻子骂,又特意将姜俞调换了监室,不出三天,姜俞死在了监狱里。
死的时候,遍体鳞伤。
姜岁岁目睹了一切,对时笙越愧疚。
两人进了一家奢侈品店。
时笙是常客,有专门接待的sa。
“随便选。”
时笙轻哼一声,趁这机会,薅了一波羊毛,差点把店里搬空。
sa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甚至差点笑烂了。
姜岁岁拿了一张黑金卡,递给sa:“刷卡,地址我留给你,直接送到时家。”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