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颂“”
你小子是油盐不进啊
平时那么高的理解能力都哪去了
她强烈怀疑他是故意的,这听不懂人话的表现就是证据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风雅颂象征性的又挣扎了两下后,就半推半就的点了头,一副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求我,那我就大慈悲的留下吧的傲娇样。
才不是因为遭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所以直接投了降
重憬琛则开心得像是中了什么级大奖一样,凑到她额头上就吧唧了一口,然后问她“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风雅颂脸上火辣辣的,总觉得他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
但她都已经答应了留下,再矫情也实属没必要。
“都都行吧。”
“那就去你的房间”
重憬琛道“你的房间床比较大。”
风雅颂“”
不是,说好的只睡觉不干别的呢你要这么大的床是要干嘛
许是她眼里的惊恐与戒备太明显,重憬琛对着她的脑门儿就轻敲了一下,“别瞎想,大床睡起来更舒服。”
风雅颂“哦。”
和客房的床比起来,主卧的床确实更舒服。
风雅颂揉着被敲得有些懵的脑袋,乖乖跟着他上了二楼。
也许是为了让气氛不那么尴尬吧,重憬琛推开卧室门,表现得比她这个原主人还要像这套房子真正的主人。
“主卧里的东西除了钟点工会定期过来打扫卫生,基本没人动,需要什么东西你就自己拿,你对这里应该比我更熟悉。”
风雅颂嗯了一声,径直走进浴室。
考虑到她又要卸妆又要洗澡,一时半会儿应该出不来,重憬琛快去一楼的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等风雅颂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他早已洗漱完毕,正窝在床角的懒人沙里一脸悠闲的摆弄手机。
听到浴室门响,重憬琛停下手中的动作,循着声音抬头。
就看到风雅颂裹着浴袍,披着湿,满脸羞赧的从浴室里出来。
她卸去了美得极具攻击性的妆容,颜值却分毫未减。
漆黑的眼眸经过热气蒸腾后,愈显润泽明亮。
白皙的脸颊上也晕染着两团醉酒般的酡红,像熟度正好的水蜜桃尖尖,诱得人格外想亲。
重憬琛喉结微动,眼神慌乱下移。
却瞥见一缕湿随意的攀上她的肩头,尾贴在她精致的锁骨处。于是从间沁出的每一滴水珠,都在她能放硬币的锁骨窝里打着转儿的往下落,顺着白瓷般细嫩的皮肤没入衣服,带来无尽的遐想空间。
察觉到身体逐渐生的变化,重憬琛不敢再看。
把手机顺手往懒人沙上一丢,站起身主动请缨“我帮你吹头吧,就这么湿着睡会感冒。”
风雅颂向来嫌吹头麻烦,现在有人愿意主动代劳,她求之不得
十分配合的坐在化妆桌前,任由重托尼憬琛借她的头大显身手。
他做事向来认真细心,吹起头来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