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同志,我在和你谈工作,请你端正态度!”
陈韬加重了语气。
李牧也收起戏谑的笑容,道,“好,端正态度。”
陈韬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沉声说道,“降级降衔,你的所有职务头衔会全部取消,具体去向和职务,你选一处合适的,我们研究。”
大概冥冥之中有了预感,李牧没有表现出多么的惊愕或者生气,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只降级行不行,保留军衔。”
“为什么?”
陈韬问。
李牧说,“看着牛-逼一点。”
“这一点可以研究。”
陈韬道,“想去哪里?敏感一线单位不要挑。”
李牧说,“回老部队带兵行不行?”
“认真点。”
陈韬无奈地说。
李牧微微点了点头。
他是不在乎这些级别军衔的,但是,真的不在乎吗,不可能。
最关键的是,他李牧现在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着一大帮少壮派军官,他的荣誉就是这个集体的荣誉。要拿掉他脑袋上的帽子,谈何容易,但现在就是被拿到了,可见那股力量如何的不可抵挡。
多说无谓,军令如山,只能接受。
李牧轻叹了一口气,“我早知道当年提干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如果今天我只是士官,哪怕是一级军士长,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陈韬道,心如刀割。
沉默,安静到令人指的沉默。
李牧说,“……训练基地吧,这些年学的技能得到的经验不能浪费了,还能挥点作用,为部队培养一些人。”
陈韬松了一口气,“李牧,我知道你不会放弃,但在此之前,我很怕你放弃。我只能说,坚持下去就是胜利。”
“我会的,这是我一辈子的支撑,离开了部队,我就是离开了水的鱼,只有很快死去这么一个结局。”
李牧道。
陈韬说,“陆军特战训练基地吧,当个战术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