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泉微微一愣,微微点头,“倒是没这种先例。”
“所以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议长肯定是你的。”
常同伟说道,这个时候有点心情了,端起酒杯和徐清泉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不过,这个新领导是个什么路数,你得摸清楚,他到底是带着什么目的过来的。”
“还能有什么目的。扎买提跑了,还是从我团边防区跑出去的。7o1团的情况引起了上面的重视,派人下来,就是整肃纪律。”
徐清泉说。
常同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思考着说,“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倒没什么可担心的。我还是有个担心,会不会是为高领导的事情来的?”
徐清泉抿了一小口酒,说,“玉良同志有什么事?他一不贪腐二不与犯罪分子勾连。顶多就治他一个渎职。”
“老徐,我看,没这么简单吧?高领导这个人……”
常同伟欲言却止。
徐清泉盯着常同伟,凝眉问,“同伟,你老实跟我说,老高还有其他问题?”
“这倒没有……”
常同伟很犹豫,道,“他有什么问题,你不是最清楚吗?顶多也就是贪吃喝了些,偶尔去学学罗国语。你不也是,学学罗国语,算什么问题。”
“这倒也是……”
徐清泉微微点头,小腹忽然的借着酒劲有些热了,不由的问,“最近有没有新来的老师,听说斯国的老师素质也不错。”
常同伟呵呵笑道,“还真来了几个,晚上我安排吧。”
“别晚上了,一会儿就去。这新领导正在军分区开研究会,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
徐清泉摆摆手说,忽然的想到以后可能没这么自由了,不由的伤感起来,一如窗外的未完全化开的雪一般寂寞,“这以后啊,怕是要耽误不少课程了。”
“这你就放心吧。”
常同伟正了正身子,说,“我警察边防的辖区,这点事情我还安排不了。”
“全依仗老弟你了。”
徐清泉开心的笑了,露出一口烟酒过度的黄黑牙齿。
常同伟又想起一个事情,不由的笑着说,“上面派了个新领导来,最郁闷就是张大康同志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