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干事说,“话我给你说到位了,你要是不信,你就尽管折腾吧。”
说到这,他忍不住说,“那李领导你也看见了,多年轻,他那支部队具体是什么部队,我们部长都不知道。刚才在里面我也看出来了,那李领导就是偏爱顾九,聊了很久聊的都是顾家的困难。那李领导我看啊,八成是顾九家贵人了。”
慕容村长冷静下来,果断地选择了偃旗息鼓。什么都没孩子顺利到部队重要。这个部队全县就十五个兵名额,好几百人呢,就选十五个。不管什么部队,这么个挑法,肯定是好部队。
“那你说咋办?”
慕容村长问。
周干事说,“其他的我不知道,只要顾九能去,你家明晓就能去,顾九要是去不了,你家明晓绝对没戏。”
慕容村长一下子就乱了,稳着心绪想了一阵子,一甩袖子,“不行,我得去把顾大春那小子揪回来。”
周干事让他去了,这回去显然是不一样的。周干事和这慕容村长有交情,也受了点好处,不然不会这么尽心的办。周干事看得很准,的确,如果顾九去不了,慕容明晓更不消说的。
慕容村长在小卖部找到顾大春,直接把他从麻将桌那拎出来,后者叫唤着,“干什么!你-他妈的干什么!给老子松开!”
“顾大春你长点心吧,部队领导家访你家顾九了,你还有心思在着打麻将?”
慕容村长怒道。
“家访什么,家访就家访,和我打麻将有个球关系。”
顾大春不住的往麻将桌那看,架不住慕容村长抓着他不放,“你给我松开。”
“人家部队领导要见你,你赶紧的回去。”
慕容村长说。
这会,小卖部里打麻将的围观的村民,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七嘴八舌说:“大春啊,快回去吧,孩子的前途重要。”
顾大春也不是没皮没脸的人,除了好吃懒做一些,也没其他大毛病,打个小麻将是有,两三块钱的,要是说赌博,他也是绝对不干的。
不满地瞪了慕容村长一眼,顾大春甩了甩手就要走,慕容村长又把他拽住,然后冲店主说,“拿两条烟!”
“村长,我这哪有烟。”
店主说。
慕容村长也是急糊涂了,当下拽着顾大春急步往外走,一边说,“我跟你说,来的是个领导和长官,大官儿!你跟我到家里去,带点好烟好酒,没点拿得出手的,顾九这事黄了我饶不了你!”
“我家孩子你操什么心!”
顾大春不满极了,猛地站住脚步,甩开了慕容村长的手。
慕容村长四下看没人,瞪着眼睛低声说,“武装部的老周说,你家顾九去不成,我家明晓也去不成。人家李领导是先看中了顾九才看中的明晓。真不知道你个混蛋怎么就走了狗屎运!”
一愣,顾大春明白过来,哈哈笑道,拍着慕容村长的肩膀,“哎呀老鬼啊,你得看看是谁的种。”
“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如果不是晓凤她……”
慕容村长猛地闭上嘴巴。
迎着顾大春瞪红的眼睛,慕容村长连忙推着他,“赶紧的赶紧的,我准备了好几条好烟好几瓶好酒,这就都便宜你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