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救回沈知意的命,也在所不惜!
“晏总,我知道你对周景淮有怨,但我还是要说句中肯的话。”
“周家是名医世家,这次的实验项目周长卿也请来了全球最顶尖的医学专家支援。”
“如果他们齐心协力都研不出解药,那这个世界上,也没人能完成这件事了。”
闻言,晏沉风如坠冰窟。
的确……
他的手里有数不清的人脉和花不尽的钱财。
但这些全都救不了沈知意的命。
“晏总,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云雾问。
晏沉风喉结轻滚,问出那个对他来说最残忍,也最重要的问题。
“她还能活多久?”
“没有解药的话,最多一年半载吧。”
云雾道,“这种毒药会先侵蚀人的五感,一开始进程缓慢,到白热化的时候度会忽然加快,所有很多人几个月之前看着还没事,几个月之后就不在了,也是正常的。”
云雾的话虽然残忍,却句句属实。
晏沉风强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艰难道:“帮我转告周景淮,只要他能研制出解药,他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这一刻的男人显得如此卑微。
卸下身上的光环,只剩遍体鳞伤。
……
晏沉风浑浑噩噩走出研究中心,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他自诩是个内心强大的人。
这么多年这么多事,都咬牙挺过来了。
可就在刚刚,当他得知沈知意无药可医时,忽然就有种绷不住的感觉。
他没法想象失去沈知意的生活。
从他爱上女人的那一刻起,就誓要与她同进退。
如果她不在,他的人生也将失去意义……
晏沉风麻木地上了车,不知不觉将车开到一家酒吧门口。
借酒消愁是他从前最看不起的行为。
但现在,他的心里就像是有一把尖锐的刀在疯狂翻搅。
如果不快点将这种痛苦的感觉压下去,很可能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
这个时间酒吧还没什么客人。
老板一看晏沉风的表情就知道又是个需要酒精麻痹神经的可怜人,都没等他开口,就擅自送了一提酒过去。
晏沉风也没问这些是什么酒,拿起来就喝,机械性地重复着这一动作。
老板点上一根烟,玩味道:“很多人说借酒消愁愁更愁,那是他们不懂。”
“酒精是这个世界上最单纯的东西,他能让人短暂地忘却烦恼,挺过最难熬的时刻。”
晏沉风不置可否,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像是在完成任务。
不知过了多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客人们66续续来到酒吧。
看着舞池里摇曳的身影,晏沉风只觉得像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