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
青瑞把手里的两柄齿刃在手里转出了一个刀花,他的刀表面有一层看起来散这温润光亮的釉质,现在那两柄齿刃在月光下,仿佛在散着荧光。
青瑞慢慢的靠近喀塔历亚,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喀塔历亚不知道为什么青瑞可以这么闲庭信步,他明明只是失去了一只手,还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
但是青瑞,却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蹲了下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不如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想像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水。”
青瑞的“水”
字一说出口,喀塔历亚的脸色忽然就变了。
他的眼中全是惊恐,同时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青瑞又看了看喀塔历亚左臂的断口。
血还在不停的流,虽然喀塔历亚在通过某种手段止血,可是看这个失血量,喀塔历亚的身体应该已经非常虚弱了。
“渴么?”
喀塔历亚脸色白,但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多。
他真的很渴。
但是,如果现在有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话,他并不敢喝。
他甚至都不敢看。
他印象里的狂犬病,不是这样的。
最起码,要等一段时间才会病,可是……
青瑞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都在他面前轻笑道:
“你不会以为我的狂犬病和你理解的一样吧,这已经成为了我自己身的能力,毒性更强,而且是触碰到血液就瞬间作。”
青瑞,并没有贸然上前处决喀塔历亚。
虽然他能做到,但是他还是决定以一种最稳妥的方式结束这场战斗。
喀塔历亚,不是那种会求饶的人。
这种变态的人生观,往往比晒干的蚯蚓还要扭曲。
青瑞,有点怕他会在最后关头选择同归于尽。
事实上,喀塔历亚,确实有这个能力。
他的这身准备,动力源本身就是一个错总复杂的法印结构,如果他刻意引爆的话,这身装甲会带着所有的毒物一起爆炸。
但是青瑞现在就保持在一个颇为微妙的安全位置,他就算是自爆,也没有办法拉他同归于尽。
喀塔历亚觉得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要死在这里了。
“哈哈……”
喀塔历亚,忽然笑了起来。
他抬手,把自己的斗笠摘了下来。
然后用剩下的一只胳膊撑着地,看向了青瑞。
“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