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也不想,但本体就是这样子。”
“时旬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我听沈柯说了。”
“我看到你们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也是造化弄人啊……”
林铭沉默了很久,才好奇的问道:
“你们不恨我么?”
“恨你干嘛呢?恨你也没什么用,再者说,我们也是曾经走江湖的人,国政院的悬赏令我们又不是不懂,时旬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被克制了,仅此而已。”
老函又掏出一根卷烟,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
“如果是十年前,我大概会满脑子想着复仇什么的,但是我现在也确实是老了。”
老函的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悲伤,反而有些释然。
“我甚至感觉,这种结果对于时旬来说,不是什么坏事,你知道么,那家伙很喜欢和人切磋,每次说起和别人对战的事情来就眉飞色舞,但是实际上他一辈子和人对战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所以,我觉得他最后应该是会很开心的吧……”
林铭听到老函这些话,才忽然恍然大悟。
他想起,在和时旬面对面的时候,时旬确实是在笑的。
在当时,林铭还以为这是什么阴森的杀手在同归于尽前的奸笑。
但是现在回头想想,当时时旬的表情,还有他的笑声……
那分明就是一副在炫耀的得意样子。
就仿佛是在说:
“你看,我这法术,是不是很厉害?”
林铭也学着老函的样子,盘膝坐在石头上,他有一个想法,但是不太敢说出口。
“时旬的家人……还不知道这些消息吧……”
老函点了点头。
“是啊,不知道,这件事情只能我来说,而且……”
老函说到这,忽然转过头看着林铭。
“你应该庆幸。”
“哎?庆幸什么?”
“庆幸时旬那个老王八蛋没叫我一起。”
林铭感觉后背一凉。
确实。
他们那个风雪组合,要是再加上一个牧师,恐怕战斗力还会再生一个档次。
林铭其实还有一个疑问:
“话说,你认识我?”
“认识啊,当然认识,我和时旬不一样,我还是经常关注一些外界消息的,尤其是你最近在东成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