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书亚反问到。
“那当然是杀……”
而源稚爱刚开口,在说到“杀”
字的时候也停了下来。
“所以说,我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够了,至于其他的,管那么多干啥?”
桥书亚笑到。
“啊这……”
源稚爱顿时有些无语了,她现在才想明白呢,怎么处置那个巫女的决定他们来做并不合适,要么由山本自己去做,要么交由协会去做最好。
他们来做,这相当于主动把锅往自己身上背,只有某个胳膊上镶着十数颗眼球锅王才会这么喜欢背这种锅。
桥书亚露出了老父亲看着傻孩子考上了大学的眼神看向了小徒弟,说到:“这是师父我教你的第四条,在职场上任何时候,不背锅、不接锅、不沾锅,学会这三点,你就无懈可击,人生难得当个摆子。”
源稚爱点了点头,在后座上偷听的班长也点点头。
“伱这怎么一副职场老油条的语气?话说你也才当了两年半守望者吧?”
源稚爱问到。
“两年半,足够让萌混成老油子了。”
桥书亚感叹着。
吉普车动,开始在乡间的小路上摇摇晃晃的回家。
“对了,师匠,这些我关于能力方面一直在进步,但是敏捷和力量却是没有丝毫长进,你有什么头绪吗?”
源稚爱提了一嘴问到。
“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
桥书亚有些怀疑,奥术智慧的代价他给的时候说了的啊,当时小徒弟是听到能够快掌握之后就高兴的忘了其他事情吧?
“有吗?”
源稚爱狐疑。
“有吧……”
桥书亚自己都怀疑自己的记忆了,自己好像是说了代价的吧?
“有吗?”
“有……的吧?”
吉普车回到东京,桥书亚先是将班长送回了家,在挥手告别之后,师徒两人准备回家自己做饭。
只可惜在忙碌一阵之后现家里然气故障,而这个时间段燃气公司早就下班,预约也只能等明,两人只能去居酒屋里面将就一顿。
这一间居酒屋之中的装饰就很是简单,没有之前那间大型居酒屋门口还有打着花伞的兼职Jk,也没有用冰刀制作金枪鱼寿司这种噱头的大将。
有的只是平平淡淡的环境,以及一桌桌西装领带互相劝酒的社畜。
这才是11区的常态,居酒屋的主要顾客正是这群应酬的社畜,每都会有一大群点头哈腰的社畜们在居酒屋之中从刚落下帷幕时就喝酒,一直喝到凌晨才罢休。
应酬?关系?还是职场pua?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多爱酒,对于这些社畜,这也是上班的一部分,兴许喝完酒之后,他们还要去kTV唱歌,也并不是去唱自己的歌,而是专门点上司喜欢的歌。
这里充满了酒味与社畜们推杯换盏的虚伪,少了那种宁静的就餐氛围,但是多了这种底层的烟火与无奈。
“习惯这里的环境吗?不适应的话我们就换一家。”
桥书亚问向源稚爱。
“哈?这有什么不适应的?”
源稚爱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