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宴停下吃饭的动作,目光幽怨。
“好好好,不说了。”
岱曦抬手摸摸他的顶,笑容一脸慈爱,“我喜欢的就是老男人,知冷知热,会疼人,行了吧。”
说完,就窃笑着继续埋头扒饭。
“照片里的人叫闫清,是我在hF医学院的学长。”
直到一碗米饭见了底,岱曦才揉了揉自己圆圆的小肚子,懒懒说道:“他是个热心肠的烂好人,见我年纪小又不合群,就时常跑来贴我冷脸,赶都赶不走。”
酆宴放下手中的筷子。
乔南屿和秦化的调查报告中都提到,闫清曾在hF医学院留学。
小丫头和他,果然是在那时认识的。
“然后呢?”
酆宴问。
“然后,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混熟了啊。”
岱曦耸耸肩,“闫清比大我两届,他毕业那年,刚好赶上基地三年一次的队长考核,于是我就跟教授请了假,悄悄回了赤魇。
虽然在考核最后,我成功升任了队长,但却也因为受伤,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
原本我答应闫清,要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的,可等我能下地活动时,毕业典礼已经结束半个多月了。。。。。。”
“那后来呢?”
酆宴牵起她的手,心疼的蹙了蹙眉。
“后来,他做了无国界医生,而我却在四处打仗,他救人,我杀人。”
岱曦垂眸,手指轻轻抠着他的掌心,“我其实在战区见到过他几次,但脚下的路不同,所以我。。。。。。”
“小曦,短暂的战争,是为了更长久的和平。”
酆宴沉声道。
“那是对你们这些正规军而言。”
岱曦扯了扯唇角,“我其实并不觉得做雇佣兵有什么不好,只是不想让他看到我双手染血的模样,脏了他的圣洁,毕竟。。。。。。
他是我真心当做哥哥看的人。”
“那若他,并不只是拿你当妹妹看呢?”
酆宴眸色微深。
照片里,闫清看小丫头的眼神,可绝不是哥哥对妹妹那么简单。
“他有没有告诉你,这次为什么回来?”
酆宴收敛神色,状似无意的问道。
而岱曦,却敏锐的从酆宴无波无澜的反应中,嗅出了一丝不同。
看来这人,早就已经把闫清查了个底儿掉了。
啧,真是个小心眼,又爱吃醋的老男人!
“他说,是为了我回来的。”
岱曦狐狸眼滴溜转了两圈,勾唇笑道:“因为中午的时候。。。。。。闫清他,已经跟我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