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倪长腿微曲,在旁边的座椅坐下,“这位王子殿下做事,还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晏初斜她一眼“你见过他了”
傅东倪淡淡“嗯”
了声“打了声招呼,见我这块儿铁板不好踢,转眼就翻脸了。”
话落,她敛了神情,似笑非笑道“我说,陛下这么多年来一直把你当成晏安澄的挡箭牌,你就不恼”
这话是疑问,也是试探。
皇帝陛下知道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不成器,害怕立他为皇储之后,被各方势力裹挟,还没登上皇位就死在权势的洪流之中了,于是很早就开始帮他铺路。
晏初虽身为旁系,但也有皇位继承权,所以那位精明的陛下久不立皇储,又偏宠晏初,就是为了刻意造成迷惑假象,让那些拉帮结派的大臣们放一部分精力到她身上,帮晏安澄挡枪。
帝宠二字,不过明面上说得好听。
晏初闻言,望着傅东倪笑了笑,不答反问“你希望我恼吗”
两人对视片刻,看到了彼此眼中只有对方能懂的,丝丝缕缕难以辨别的神色。
傅东倪跟着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她掀唇吐出两个清晰的字“希望。”
晏初并不意外傅东倪的答案,但这种事不能由她提出来,她垂下眸,很深地叹息一声“傅一,你让我好好想想。”
“别让我等太久,”
傅东倪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漫不经心道,“我可不想跟着一个草包做事。”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傅东倪知道晏初听得懂,实际上她早就想和晏初好好谈谈,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而今天这场意外的恶作剧,倒是给了她这个契机。
正经事谈完,她还想谈点不正经的。
傅东倪伸脚踢了踢晏初“来,把你大腿再露出来一点。”
“”
晏初抬起头,用一种看变态的目光看着她,语气凝重“傅一,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有没有家室都不影响我帮你拍照留个纪念,”
傅东倪往后站,摸出通讯器调出拍照模式,镜头对准她,“难得看你出次糗,还是被这么低级的路数算计,这不得和季二分享一下他看到一定开心死了。”
晏初“”
傅东倪拍完照之后,再度给季望了条星聊消息。
傅想不想看晏初的艳照
一分钟后,季望的消息回了过来。
季二你哪儿来的
傅她现在和我在一起,机不可失。
季二你确定是艳照
傅只能说尺度很大。
季二操这个逼在我面前装得跟菩萨似的,在你面前就骚得没边
季二这不公平
傅东倪瞥了眼对此毫无所察的晏初,继续不动声色地打字。
傅一句话,看不看
季二看愤怒
傅可以。
傅先叫声爸爸。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句。
傅用语音。
这话出之后,季望的状态栏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傅东倪也不急,慢慢等着。
她要让季望知道什么叫做天道好轮回。
果不其然,季望在纠结两分钟之后,咬着牙了一条语音过来。
“爸爸傅爸爸傅东倪爸爸这样叫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