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动静。
她看了眼手机,现在才凌晨三点。
她刚准备上床继续睡觉,突然玻璃上一处粘腻。
白色的。
像是某种不明生物弄出来的薄膜。
符安安微微皱了皱眉,她右手拿出了一把长刀,左手打开了手机的电筒。
紧接着……她慢慢地打开窗户。
迎面吹来一股风,带着浓浓的鱼腥和血液的臭味。
下一秒,一个黑色的影子朝她扑过来。
砰的一下。
手机从窗户上掉落。
符安安反手将长刀朝黑影刺过去,这东西似乎长了一副坚硬的铠甲,在极为用力的情况下,居然没有让它受一点伤。
它的度也极快。
只听重物砰地落下的声音,这玩意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符安安连忙关上窗户,防止它突然蹿上来攻击。下一秒,她猛地想起隔壁房间的威廉——
整栋别墅就他们两人……
糟了!
为的大汉拿着一把斧头,拍拍前面带路的男子,“老李,确定是这里面?”
“确定。
里面就一男一女,那男的身上全是伤,用鱼皮裹着可没把我恶心坏了。”
这男子是白天送符安安回来的那个黑车司机。
他最开始只是想趁着特殊时期跑几趟黑车赚点钱。直到下午,他因为别墅里住的两人改变了主意。
那个女人随随便便用来抵车费的耳针,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
一个月的工资啊!
他冒着危险跑车,赚的钱还不够人家一个耳钉。
反正都是冒险,为什么不干一票大的?!
要怪就只能怪那个女的,自己露财,遭人惦记。
别墅的大门和栅栏,那就只是个装饰,根本不用太多手段,极为轻松地就可以翻过去。
为了不被现,一群人摸黑进入院子里。
哗啦——
前面一个汉子不小心踩进水沟,扬起水声,被后面的大哥训斥,“小心点。”
“好、好!”
汉子连忙将腿收上去,裤子和鞋全湿了也来不急处理。他心里暗骂这有钱人屁事多,没事在院子里修一条水沟。
一直往前走。
没几步路,泳池出现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