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感叹完,看了眼他的表情,有些紧张地微微往后挪了挪。
之后感觉又不太好,万一傅爷和符姐误会他不想帮忙包扎怎么办?
于是他又重新挪回来。
“符姐,需要我帮您上药吗?可能需要您脱一下外套和防弹衣。”
“不用,把药留下。”
听到傅懿之的话,队员如蒙大赦,“好、好。”
他放下工具,小跑着出去。
其实傅爷强忍着不火的样子,也很可怕。
——
“脱衣服。”
傅懿之将医药箱拉到自己的面前,低头挑选里面的工具。
符安安闻言有点艰难地脱掉外套和防弹衣,里面的背心想脱,但好像和血肉黏住了。
她准备扯下来时,听到傅懿之说不用了。
“趴着。”
他头也没抬地说道。
符安安闻言趴在了沙上,感觉到身后的人走进,冰凉的剪刀将伤口四周的背心剪开。
也不知道傅懿之是怎么做到的,他拎起黏在血肉上的那块布时,居然没有很疼。
她听着背后放剪刀、弄药物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傅哥这手法比刚才那队友的温柔多了。
用一块白布,一些鲜血写上猩红的大字——
“符安安(扛炮的那个),是我妹。”
张媛媛举着白布小心翼翼地靠近。
此时符安安已经被拉着去包扎伤口,她被刚准备下去打扫战场的徐天瞧见。
他放下已经上膛了的步枪,踢了一脚旁边的苏岑,示意他看过去。
“那个人,怎么回事?”
苏岑闻言迅系好鞋带,朝着他所说的方向看过去,随后眼睛一瞪,
“胡说,符安安明明是我妹。”
徐天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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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还没有倒塌的一楼
符安安被傅懿之押着下来找人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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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签不小心摁到伤口,她嘶地吸了口气。
傅懿之闻声朝着对面包扎的队员看过去,让本来就有点手抖的队员连忙停下来道歉。
“没关系,不疼。”
符安安闻言摆摆手。
这比起她空手掏子弹的时候,要轻松多了。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壮举,感觉现在的受伤都不能让她将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