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火光,符安安又拿出了地图再看了看,将自己分析的路线用记号笔标粗,“傅哥,您计划的路线是这样的吗?”
虽然目前他们两人的关系有点尴尬,但是游戏又让符安安不得不忍着尴尬凑上去。
傅懿之闻言侧脸看过去,瞧着这被画的五颜六色、大团颜料污团的地图,
“你画路线都要加密吗?”
坐在一旁的张泽栋听到两人的谈话,看着符安安画的图赞同地点点头。
确实挺像的。
之前傅爷捡到的那张地图,整整“破译”
了二十分钟,整理出了三条路线。
“嗐。
画面都是形式主义,内容才是核心。”
符安安摆摆手。
画得干净太麻烦,自己能看懂不就行,她对自己要求不是特别高。
傅懿之接过地图,仔细看了两遍,
“你是想找一个最保守的路线?”
“嗯。”
符安安点了下头。
很显然她的画工也没那么差,也能看明白。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符安安放下背包,将身上的防护服装备脱掉,沉稳的说道。
电影院内外由一个条细长的走廊连接。
他们还没走过去,里面这时传来脚步声。
十六七人从里面走出来。有的拿着木棍、钢筋,有的甚至拖着凳子气势汹汹。
领头的刘孙洋默不作声的打量着他们,
“你们是从那儿来的?”
“小兄弟别紧张,我们只借住一晚,明天就走。”
张泽栋笑眯眯的掏出一盒香烟,给对面的人都递上一支。
在现实里做了五年行政的老油子,相比起刘孙洋这种刚进入社会的小年轻而言,太会做人了。
“只住一晚上?”
刘孙洋目光露出狐疑的神色,
“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
“去哪儿这种事儿就不用向您报备了吧。”
张泽栋依旧保持着微笑说道,“您只需要清楚我们只是暂住,对你们没兴趣就好了。”
这话说得很礼貌,但听起来让人很不喜欢。
刘孙洋微微皱了皱眉,刚想再说些什么,视线突然瞧见张泽栋腰间别着的物件,想要说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