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茫然的两个人,恰好是戴大海与石宜彩的室友。
显然他们都没有取下镜子,所以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生。
而另外两人是一个房间的,看曹宝山那刚才那瞬间惊悚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昨天大概率是遇见了同样的事情。
符安安心里有数了。
但是数一下屋外的人数,除了傅懿之,还缺两个人。
“张晓淼和李瑶呢?”
“不知道,还没起床吧。”
曹宝山说这话,然后在屋外的墙角边随意选择了一个铜镜。
“也不知道那个傻缺将镜子取下的,不知道铜镜挂门口是辟邪的吗?”
说着,他将铜镜往上面一挂。
“唉!”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人来不及阻止。
“我们都还没查清楚谁取下来,为什么取下来,你这样贸然的挂上去,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石宜彩眉头紧皱。
戴大海同样这样认为。
就是因为不知道东西的好坏,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他两房间的镜子直到现在都没有取下来。
“这样子放镜子,是用来辟邪的。
说不定有人取下来,就是想害我们呢?”
镜子什么时候没的?
昨天晚上?
符安安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现了什么。
门口放着的铜镜,房间里放着的铜镜,是对普通人双重的保护吗?
所以他们之前取下房间里所有镜子的时,没有任何事情生。
但是门口的铜镜也不见了,所以他们就没有了保护。
又是谁拿了镜子呢?
符安安视线看过去。
鉴村的房屋普遍不高。
即使是大门,也不过一米七八,傅爸爸进出都要弯腰的高度。
就这,她踮脚也能够得着。
对任何人而言,取走镜子都不是一个难事。
——
另一边,石宜彩出来就瞧见符安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见此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朝她走进,
“你在这儿干什么?”
说完她顺着符安安的视线朝上看,“门口的镜子呢?你取走了?”
“我取走镜子做什么?”
符安安往后退一步,警惕地看向她,
“别乱冤枉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