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明白了!
傅哥,以后除了您和苏哥他们,哪个男的敢靠近我三步范围内,我,我就弄死他!”
“苏岑他们也不行。”
傅懿之冷冷地补充道。
“苏哥也不能?”
傅懿之眉头一皱,“你还想他带你去那种地方?”
“没有,不想。”
符安安连忙否认,心中突然有一点点怪异的感觉。
但看着傅懿之直视自己目光,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躲闪,符安安那一点点莫名的疑惑消失了。
她傅哥好好一个神仙人物,却为她操碎了老父亲的心。
符安安感觉很愧疚,
“傅哥,我真心认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
见她端正老实的模样,傅懿之神色终于有些软化。
“还有、还有就是苏哥他……”
符安安想起刚才进去的时候,那奇怪的响声和苏岑的样子,
“苏哥带我去哪里,其实是看我年纪小,担心我被不怀好意的人骗了,挨个指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他是好意。
您、您……能不能也别罚他了。”
符安安念完怯生生地瞧了傅懿之一眼,见他没反应,于是目光环顾四周。
从房间里的盆栽上掰截枝干?
纤维的长条一揉就坏,显得不太诚恳。
晾衣杆?
不行,太粗了。
最后符安安从衣柜里找出了衣架。
亲手将它交到傅懿之手上,然后伸出了手掌,“傅、傅哥,我负荆请罪。”
傅懿之拿着衣架脸上冰冷,在符安安的注视下,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的一声。
结实的衣架从焊接处断开,然后原本弯曲的衣架在他手中抡直。
符安安看着屏住呼吸。
完了。
这打起来可就疼了!
“负荆请罪是吗?”
傅懿之伸手捏住了她的指尖,另一只手上的衣架上下晃动,带着一声声划破空气的咻咻声。
然后,啪!
变形成长条的衣架打在旁边的矮桌上,桌面凹陷出深深的裂痕,衣架也顿时弯成九十度。
我去!
这打在她身上还能活吗?
张媛媛的认错方式根本不适合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