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里人还不少,符安安排了几分钟的队伍才轮到自己。
风油精、花露水。
除了这两样,符安安还顺便买了蚊香、杀虫剂还有止泻药。
看着符安安顺带买的止泻药,傅懿之薄唇微抿,“你吃了什么,现在还没好?”
“好了。”
符安安闻言一愣,然后解释道,“我看里面的顾客,十个里面七个都在买止泻药。
所以我也买点儿,囤着有备无患呗。”
指不定下次谁用呢。
说着话,符安安又挠了挠自己的脸,柔嫩的皮肤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血珠。
傅懿之止住她的手,“别挠了,擦药。”
“哦哦,好。”
符安安揭开风油精的小瓶子,借着小镜子挨个在红彤彤的疙瘩上涂好。
弄完还举着小镜子,用手指甲在红肿的包上按出一个“x”
。
傅懿之看着她奇怪的举动,“你这是在干什么?”
送你一个现金红包!
符安安:“我给蚊子咬的包封印一下,它就不痒了。”
傅懿之:“……你傻子吗?”
符安安听着瞪了他一眼:“安慰剂效应嘛!傅哥,您下次能不能想我点儿好的?”
最后很遗憾,香喷喷的鸡翅没有吃成。苗小娟热情地向符安安安利了旁边的炒饭——
份大量足,物美价廉。
但是这炒饭似乎也有些问题,让符安安下午跑了好几次厕所,还顺利的逃掉了下午的最后一节数学课。
符安安绕着学校操场走到校门,傅爸爸正板着脸在外面等她。
“傅哥。”
符安安站在车外就喊了一声。
逃课有多张狂,现在就有多乖巧。
请了安,才小心翼翼地上车,在他旁边乖乖坐好。
傅懿之看都没看过来一眼,启动车辆,一路无话。
现在已经是夏末秋初,道路上的树木依旧生机勃勃。
一些树枝从墙壁上伸出来,点缀泛黄的围墙,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符安安看着车外迅飞掠的风景,手挠了挠脸颊,斟酌着开口,
“傅哥,咱们今晚吃点儿清淡的吧。我觉得您说的对,虽然咱们是年轻,但该养生还是得养生。”
“呵。”
旁边传来傅爸爸的一声冷笑,
“拉肚子太狠,知道健康了?”
闻言符安安尴尬地笑了两声,“这不是正好印证了您的话吗。显得您英明神武、未卜先知。”
“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马屁精?”
傅懿之随意看了她一眼,然后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你脸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