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许余蓉张开了大嘴,江若风面露喜色,立刻捧着碗就往嘴里灌糖水。……
眼看许余蓉张开了大嘴,江若风面露喜色,立刻捧着碗就往嘴里灌糖水。
糖水的效果立竿见影,刚灌进去半碗许余蓉就被呛醒了。
“咳咳咳咳”
许余蓉撕心裂肺地咳起来,咳得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翻滚,林西三人都高兴坏了,叶苗欣喜大喊,“老许你可算醒了,你刚才低血糖晕倒了,把我们都吓坏了。”
许余蓉跪趴在地上,一边咳得脸色涨红,一边断断续续道“我没咳咳咳低咳咳咳咳血血”
好不容易缓过来,许余蓉几乎没了半条命。
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气若游丝道“喂糖水就不能把我扶起来喂么哪怕是脑袋稍微垫起来点”
林西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尴尬地低着头,指着江若风道“是她喂的。”
江若风表情淡定,指着叶苗道“是她把你放平的。”
叶苗张了张嘴,半晌之后她放弃了辩解,低头道“我错了。”
许余蓉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她轻轻喘着气,然后道“我不是低血糖,我刚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好像是梦到自己变成梁爱娣了。”
“怎么说”
江若风立刻来了精神。
许余蓉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她思索着道“刚才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眼前一黑,然后我就梦到我变成梁爱娣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形容那种感觉,就是做梦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我以为我就是梁爱娣,她的感觉我都特别”
林西想到了什么,她连忙问“说说看你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我躺在床上,很痛,很难受”
许余蓉说着说着眼神有些迷离,“妈妈她给我擦汗,还煮鸡汤给我吃,这是她第一次关心我,我好开心”
梁爱娣睁开眼睛,她感觉浑身都痛,身上很冷,脑袋也晕乎乎的,难受极了。但她也习惯了,习惯了难受,也习惯了一个人,就像她早已经习惯了空气中柴禾和灰尘的气味。
“吱哟”
柴房的门被打开,她的身体抖了抖,心中涌现了一些连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渴望。
是妈妈来了是妈妈端着碗来了好香啊,是什么那么香
妈妈端着碗站在床边看着她,她也看着妈妈。妈妈看了她一会儿,把碗放在一边,弯腰用手去摸她的额头她的脸。
摸了一会儿就挪开了手,她的身体又抖了抖,还在眷恋刚才的抚摸。
妈妈用枕头把她的头垫高,然后捧起碗,用勺子舀鸡汤给她喝。
鸡汤很香,面上漂着一层金黄色的油,她还记得上一次喝鸡汤是柴房里第一次有男人进来的那天。
“好吃”
即使她根本尝不出味道,也不太能咽的下去,也依然笑着对妈妈说,“好好吃,谢谢妈妈。”
妈妈喂了几口汤,又从碗里捞出一块鸡头放进她嘴里。可惜她没有力气,根本吃不动。妈妈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心也提了起来,她让妈妈不高兴了。于是她用尽力气咀嚼起来,她感觉舌头是麻木的,根本吃不出任何味道。
这时候一个脚步声传来,弟弟手里拿着鸡腿走进来,站在床边看着她。
妈妈一看见弟弟就笑了,抬手摸着弟弟的头,还从碗里捞了一块鸡脖子给弟弟。
弟弟笑眯眯的对着床上不能动的她说“姐姐你能不能每天都生病我好想每天都能吃到鸡。”
她也笑了,因为弟弟难得对着她笑,但是好冷啊,身体越来越冷了,好像血管里注满了冰水……
她也笑了,因为弟弟难得对着她笑,但是好冷啊,身体越来越冷了,好像血管里注满了冰水
许余蓉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状态说完了她梦到的一切,听完三人都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