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得不到解答的问题,他不会去问,不仅如此,若是有人怀疑,因此出质问,他还会帮着分担这些怀疑和压力。
6杨既是教了他们东西,那便是他们的师傅。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就算6杨有什么问题,那也是好的问题,对于靖朝有利的人,不该受到不好的对待才是。
张景曜在6杨讲学的第一日时便下定决心,如果皇上怀疑6杨,自己说什么也要挺身而出,帮6杨解释几句。
可眼看着现在课都讲完了,皇上不像前两日那样留到最后,一听6杨说结束,便起身走了。
说起来,皇上这几日里都跟着过来听讲,课上话从来不说过两句,听得是比他们还要投入,虽说不像他们这般做了笔记,但任谁都能看出皇上对于这几日的讲学有多重视。
不然也不可能抛下那么多事情,早早地便过来听讲。
看这样子,皇上好像从来没有怀疑过6杨。
这是好事,也算坏事。
因为张景曜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会想起这事,然后问。
只要皇上一直不问,这事便会一直悬在半空,多少会让人觉得心里不安。
张景曜有话想要与6杨说,毕竟他明日便不在京城这边了,到时候怕是想要提醒6杨两句,也是办不到了。
好在他在这边还有些人,到时候若是6杨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些人倒是可以排上用场。
不过,他还是得亲口提醒6杨才能放心。
一炷香后,屋内人越来越少。
张景曜好不容易等到6杨身边没人,才走上前。
“6郎中可是要出宫?”
“嗯?”
6杨转头,有些不明所以,他这几日上完课自然是都会出宫回家,张监正应该是知道才对。
望了眼屋内除了他俩仅剩的两三人,6杨看向张景曜,“张监正要不一起?”
他这话算是客气话,也算是正儿八经的问话,意味如何,就看话里的那人怎么回答了,只见张景曜直接点头,笑着应道“好。”
身后三人原本还想着跟两人一起走,面上一犹豫,还未开口,便被张景曜出声让他们先走了。
6杨抬头看了一眼几人的身影,便继续收拾桌上的东西。
等那几人离开,他东西也刚好收拾完。
年后也不用来这边了,这里的东西自然他都得带回家。
至于那几支皇上让人送过来的竹笔,以及那块大玻璃,便就留在这边吧,反正他看皇上倒是挺喜欢的,平时处理完事情,就可以过来画两手放松放松。
一边想着,6杨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披风,穿戴好后,拎着书篮走到张景曜面前。
“张监正,我们走吧。”
“好。”
两人慢慢往外走去,因为不远处都有人在,张景曜一开始只是与6杨说些家常,偶尔聊聊6杨之前讲学的东西。
两人正说着各自的见解,眼看着周围无人,张景曜的话题便戛然而止。
6杨扫了眼周围,便也了然地没有再继续先前的话题,而是等着张景曜开口。
张景曜知道6杨是聪明人,倒也没有拐弯抹角。
“6郎中与我们说这些,皇上那边没有问题吗?”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