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子,我们何必分个生死,不如咱们结拜兄弟,一起打家劫舍如何?”
“我武松还不至于和你这鸟人称兄道弟!”
“哼,这世道当贼人有吃有喝,做老实人就受尽欺负。谁又能长做英雄好汉?我看你也是个亡命的,到头来还是逃不了落草这一条路。”
“少废话!我已看出你身上三处破绽,你呢?”
“少吹牛,若有三处,你怎不攻过来?”
“我这就来了。第一刀砍你左肩,招势未老,便刺你胸口,最后飞起左腿踢你右脚。”
武松一边说一边做,那道人没料到他竟真是说到做到,慢了一步,竟被他砍了一刀。
“嘿,有些本事,我本敬你是个好汉,因此不下杀手。看好了,这招蜈蚣百打,是用剑使棍法!”
武松全神戒备,不料他竟左一剑,右一剑,接连变换几次身位,到处都是他的剑影。
好在武松将双刀舞成一团雪花,这才保住性命,但双臂已震得难以抬起。
“若不是这口刀好,你早已被我砍死了。”
“呸,放屁!”
武松飞起两脚,使出鸳鸯腿踢他中路。
那道人险险避开,当武松双脚落地后,再次挥剑攻上。
武松双手疼得无法动弹,只将脑袋一晃,项上一百单八颗人顶骨数珠旋转如风,竟弹开了那人长剑。
那人中门大开,武松双脚又起,踢出一把戒刀直飞入那道人胸口。
恰巧月光被云层遮掩,天地一片漆黑。
云层移开,照出地上一滩鲜血。
月光之中,道人被戒刀钉在地上,双眼凸出,已没了气息。
武松略微调息片刻,身上疼痛立减,挺着腰板,迈着虎步去拔戒刀。
那女子整理好衣裳跑了过来。
“多谢好汉相救。”
武松细看她时,脸上梨花带雨,更显楚楚可怜,不由得想起潘金莲被杀前那刻。
“你走吧。”
“小女子被这恶道人害得家破人亡,不知能到哪儿去,壮士若不嫌弃,便与壮士同行,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