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身起初不住旋转着下坠,使我觉得随时会被甩飞出去。
好在我与问前辈借着身前横木来控制鹰翼,逐渐令旋转度减缓。但即便凭我们两人之力也无法让它再高高飞起,只能延缓下坠的时间。
我四下张望,看到远处有一个湖泊。问前辈提议就此降落。
于是我们操纵木鹰向湖面飞去。
木鹰俯身冲入湖中,溅起几十丈的水花。
我与问前辈则在木鹰入湖前一瞬跳到岸上。
双脚刚落地,整个人便倒在地上。长期操纵木鹰,终令我筋疲力尽。
问前辈也倒在我身旁,他的胸膛急剧起伏,似乎也万分劳累。
此刻若有敌人前来,我们只有束手就缚了。
我只得假装休憩,努力保持清醒,以应付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月落日升,漫长的一天已过。无事生。
我的气力也恢复了小半。而问前辈却仍在酣睡。
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并无大伤,才算放心。
于是我跳入湖中,捉了几条鱼,捡起岸上石块生火烤鱼。鱼香一起,问前辈的眼睛便睁开了。
我将其中一条烤鱼递给他。等他吃了之后,我再吃。
一顿烤鱼之后,问前辈也看上去精神不少。
“不知现在几天了。”
“只一天。”
“你没睡么?”
“没有。”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的。”
为了不让问前辈担心,我本想小憩片刻。但疲惫如同江洋大盗,不容分说地袭击了我。
等我醒来时,现自己在一个简易的帐篷里。
问前辈却不见了踪影。
帐篷上有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吃鱼太久,我去找些野味。周围无野兽,去五十里外看看,一个时辰必回,勿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