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我白天和前辈在湖边练习哮岳功,晚上在林中练拳。
随着啸声越来越长久,拳力也越来越重。
一天望着湖面的倒影,现自己的肌肉竟然收缩了,不像以前那般壮实。
午饭时我将这事告诉了问前辈。
“这说明你已有小成,当初我也向你这般高大……”
望着问前辈瘦小的身板,我心情十分沉重。
“前辈,你是在说笑的,对吗?”
问前辈放下筷子,郑重地说道:“奥义之所以是奥义,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难道我以后也会变得……”
“一定会的。毕竟本门拳法太过刚猛,刚而易折,若是长期全力施展,定会影响到身形变化。不过每日只挥出全力一两拳,应该不要紧。”
我现在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猛虎门会衰弱了。
问前辈用那小眼睛瞪着我,似乎在说:“现在不练也不行了。”
我与他对视了很久。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
“傅公子在吗?”
是阿桂的声音。
妙息老太去开门,我则低头扒饭,暂时不想讲话。
“不好了,问前辈,傅公子,老爷爷他被魔教袭击了……啊。”
阿桂传来一声惨叫。问前辈竟闪身到她跟前,掰弯了她纤细的手腕。
“前辈,你这是……”
“你看她的脸!”
我仔细一看。那张脸的确是阿桂的,但是这张脸苍白得吓人。是只属于死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