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一拳将他的牙打碎,只得忍住气道:“这个我做不了主。”
那家伙仍在淫笑:“我知道。你们不是经常三个人么?那两个呢?今天先让她们来。”
“那就不需要了。”
我松开手,准备进城。那人也没有阻拦。想到阿英和阿桂可能遭遇麻烦,我躲到一旁,暗中观察。
过了一会儿,阿桂和阿英走了过来。马车夫下了马车,亲自走到她们那儿,说了几句,三人便起了争执。由于太远,我听不清内容。
车厢内下来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黄色布衣,肥头大耳,头上长着个肉瘤,肚子大得宛如怀胎六月的孕妇。
我想起江湖中有个叫独角仙的邪人。此人最喜欢淫邪之事,传闻每天都要玩坏一个黄花闺女。他的脑袋比铁还硬,曾用头上肉瘤撞断一棵百年柳树。
我十分好奇五虎裂羊拳对上他的断树丑头,会有怎样的结果。
阿桂给了那车夫一巴掌,将那车夫打得头晕目眩,牵着阿英便走。
独角仙飞出令牌打向她们。飞牌在空中裂开,分成两半。她们刚好撞在飞牌上,登时浑身颤,无法动弹。
我曾听师父说,除了点穴之外,还有一种打穴。若是被打穴后,身体仍可以动弹,但若要移动,身体会十分疼痛。
我正要出手,车厢内探出一颗人头。是个一脸虬髯的老人。
我仔细一看,竟是裘布!不对,那人虽然也满面尘霜,没有精神,但仍是初见时模样。难道四端教竟有起死回生,修复老态的手法?
“这两个还算个人,刚才那个真是倒胃口。”
那死鬼如此说道。
独角仙扛了阿英,马车夫扛了阿桂,正要往马车上走。
我立即跑到城门口的守卫那儿,指着马车大叫:“耍流氓啦,耍流氓啦。你们看。”
“一边去,一边去。再闹把你抓了。”
那些守卫竟只赶我走,对在他们前方不到五十步的恶人看也不敢看一眼。
“宝媚坞的女人嘛,糟蹋就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