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看就知这是真气充沛之相。
一声尖啸自床底传来。床板破裂。一道白光自下而上,飙射费进脸庞。
费进再次摆出架势,向前伸出一指。
那指虽遥遥与白光相对,但庞大气势令刀光一滞,现出原形。纵然那人反应也快,停下一瞬再次全力一刺,但费进已看破来招,侧身避开的同时,一脚踢向敌人要害。
敌人藏在刀身之后,长刀一侧,现出身形。
那是一个灰衣蒙面人。头上套着一个灰布头巾,手上握着一把白玉般光艳亮丽的宝刀。
宝刀虽只三尺来长,但那人扭身避开费进攻势之后,胳膊忽然暴涨,长刀瞬间临近费进面门。
费进不理那人如何变化,自顾自向前伸出一指。那人长刀本可劈中费进面门,但这样他也将被费进一指击杀。长刀斜削费进手指,迫使费进变招。
费进手指一偏,使出九黎旋步,身形绕到那人背后,再次伸出一指。指劲隔空击中那人后背要穴。那人不吭一声,刀交后背,刷刷几道刀影逼退费进,向前猛冲,撞破墙壁逃到外面。
费进连忙追上去,刚走到外面,便看到那人倒在远处一百五十步左右。这才放下心回房调息。
一夜无事。
晨光熹微,曙色乍现。
费进睁开眼时,现自己竟来到了一个铁屋。
“你醒了。”
铁屋的东面墙壁传来声音。费进经过一夜休整,内力更胜从前,仅一瞥眼就看到隐藏在墙壁上的机关。
“你是?”
“村里来的。”
“哪个村?”
“天立村。”
费进本是盘腿而坐,听到“天立村”
三字,立刻从床上弹出,瞬间来到东墙,一指点在机关上。指劲透过机关向外传去。墙后传来一声惨叫。
“可怕可怕,还好我事先准备了个替死鬼……”
里面又传出一道男声。
费进并不理会,一指戳在机关上,那铁制的机关竟像豆腐一般被戳破,铁屑四散飞扬。墙后传来衣裳抖动声,显然那人正在逃跑。
“你已中了我的指劲。”
费进的声音很小,若是风大些,便不易听清。可竟让那人从远处跑回来了。
“你想怎么样?”
那人声嘶力竭地叫道。
“放我出去。为你疗伤。”
大门开了,费进看到一张蜡黄的脸。双眼凹陷,鼻梁歪到一边,模样不算英俊。
那丑人哆嗦道:“你说话算话?”
费进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