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沅立即答道。
“那很好。可惜只有一个姓费的能够进到荆庭。剩下的只有死。”
“她不……”
费进正要说木沅不姓费,却见木沅摇了摇头。
“如果有三个人呢?”
木沅问。
“那就得死两个。”
“剩下的真的可以到荆庭?”
“不信,可以回去。”
“不姓费行不行?”
“我不管你姓什么,反正你们中只有死一个,剩下的才被准许进入荆庭。”
“荆庭离这里远不远?”
“你觉得我会说么?”
“看来我们得做出选择了。”
木沅看向费进。
“你走吧。我一个人去。”
“进了这里,就没有退路可走了。”
村长轻轻一推,上百斤的石门缓缓合上。
费进现他的呼吸一点没有紊乱。显然游刃有余。
“既然没有退路,那我们就前进吧。”
木沅举起了桌前一杯酒。
“这杯酒有毒吗?万一毒错人了,可不好。”
“放心,不该毒死的,自然不会死。”
“……你要替我活下去。”
木沅沉默片刻,随即一饮而尽。费进想要阻挡,却被那村长用掌劲震退到墙壁旁。
“不要激动。要想到荆庭,就喝下另一杯。要想死,就撞墙。不过事先告诉你哦,要是死不了,你就当我的药罐子,替我试试药。”
木沅倒在地上,如睡,如死。
费进自知已成定局,只得喝下面前那杯酒,不一会儿便感到头脑昏沉,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