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沅长变短,凌乱的头遮在脸上,双眼仍十分尖锐,大吼一声,一刀捅进鲨鱼腹部。
鲨鱼挣扎片刻,这才死去。两人浮到海面。
“谢了。”
两人齐声说道。
“不用。”
两人再次上了船。浑身都淋的湿漉漉的。
“不要看我。”
木沅红着脸道。
“是。”
费进别过脸去。
却听木沅叫道:“你衣服里是什么?”
费进低头一看,现自己衣襟内竟有一个折叠的帛书。双手摸了一摸,现那东西竟是缝在衣内。撕开衣裳,才将之取出。
“这是!”
费进看到这图上绘着的山水,便知那是父亲房间屏风上的六幅画。打量了多次,越来越肯定。
“这难道是你爹缝进来的?”
“可能吧。”
“这张图上是大海!”
木沅指着其中一张道。
费进看去,的确如她所说。图上一片蓝色,只有中心有两个黑点,仔细看去,上面画了两个小人。两小人以蹲姿悬浮在海面上,动作颇为古怪。
其他五张纸也是蓝黑相间,有的蓝色较多,有的黑色较多。
费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找不到一丝奥妙。木沅借去观赏了一阵也是不明所以。最后还给了他。
看看天色渐黑,月已东升。两人以鲨鱼肉为食,暂免饥饿之苦。
“费公子……如果一直看不到岸,你会怎么做?”
木沅望着海面起伏的月影,语气平和中透着点悲凉。
“只要在海上,总会遇到岸的。”
“我们会有机会吗?”
“木姑娘,我爹既然将这东西交给我,一定不是为了让我就这样随波逐流的。我一定会破解这帛书上的谜。”
“你又不知道咱们在哪儿,就算知道画里的地址有什么用?”
费进沉默片刻后,捧起了帛书:“或许出路就在这幅画里。”
重新审视起那幅画有大海的图画。
“这世上有哪种功夫能够令人悬空吗?”
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连连摇头。他自小便听父亲讲过天下有名的武功,有的讲凌空劲,不过也只是将敌人击飞而已。至于令自己悬空的功夫,一个也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