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不小了,不怕把老本赔进去?”
“能够与冰门,黎雍宫的两位继承人过招,小可死又何妨。”
原来他早已知道他们的身份。费进觉得自己戴着面具简直是多余。
历轩宇抱拳行礼道:“原来是天曲叟前辈,久仰久仰。”
“小娃娃,休要假客套。小可行走江湖之时,你爹还在你奶的肚子里,你知道什么?”
“我自小爱听故事,您可是传说级的人物,每当我哭了,我娘都要讲几个有趣的故事来逗我开心。”
天曲叟笑道:“哦,你倒说说,你听了些什么故事?”
“听的太多,印象最深的自然是你的龟趴术了。”
历轩宇知道天曲叟轻功举世无双,但曾被黎雍宫上任宫主,也就是费进的爷爷费云打得落荒而逃,追杀一万里,因此想借机激怒他,好分他心神。
费进一听到天曲叟三字,就想起家族往事。他当初为练“磨山劲”
,到处比武杀人,每杀十人,背便弯一分。爷爷虽未能击杀他,但也破了他的邪功,可是如今他背又驼起,不知又造了多少杀业。
“若你没有个好爹,我定扭了你脖子。”
天曲叟虽涨红了脸,倒也没有出手。
历轩宇似乎也很意外。没想到曾经的魔头竟会卖冰门的面子。
“你!跟我斗斗!”
天曲叟边说,边用手指戳费进。他的手指仿佛有一股无形气旋,还未攻到费进身上,气流已令费进的皮肤似乎被掐了一下。
那股劲道直透入骨,好在费进及时将它逼出,否则不止经脉,就连血管也要受伤。
天曲叟似乎也感到愕然,往后跳了一丈。
“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功力,杀了的确可惜。也罢,就只废你一只手吧。”
他的后背微微拱起,全部真气汇入后背,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到费进跟前。
费进运起“九黎旋步”
,身形一斜,避开了他的攻击。但右手仍被劲风扫到,失去了知觉。
“不要闹了。他现在是我的人。”
顾三制止道。
“你让这种人进村,心里盘算着什么?”
“村长需要黎雍宫的帮助。”
“嘿嘿……呃啊。”
天曲叟正笑着,突然吐了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