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虽然芙蓉姑娘今天看来妆容稍厚,但这歌舞还是很不错的。”
嘉阳郡主舍命陪女诡,先楚琅一步,进屋坐下来“享受”
宴席。
楚琅把妹妹扒拉在身旁坐好,伺候她吃喝,这才好不容易把花魁给弄开,跑去加入舞群。
但凡赛芙蓉要过来蹭边,楚琅都赶紧抓着问妹妹:“豆浆能喝?牛乳能喝?你怎么还要吃肉啊?”
“好好好,给你剥虾!”
楚世子的大动作甩来甩去,愣是不让花魁近他半点身。
看得明筝起初觉得这男人真是做作,都花大价钱和她争着包养花魁了还要当着她的面立牌坊!
后面见脑海里的声音断了,很快意识到,难不成是楚琅这傻子也察觉了女诡的存在,所以才这样“赶”
人?
反正都是赶,谁知道是赶人还是赶诡?
但看着堂堂世子爷手忙脚乱,照顾亲妹妹,嘴上嫌弃,但手上半点不嫌麻烦。
他自己面前都是碎屑和外壳,额头都冒了汗,但吃的都在妹妹的碗里和嘴里。
不觉这比搔首弄姿的舞蹈还要好看……慢慢看了进去。
楚沁珠原也担心,这“仙人跳”
宴席上的东西能安全吗?
但她这副小小身子中毒在床上躺了七日有余,借助系统恢复正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
且说她在现代也不过一普通社畜,寿终正寝,也享受了手机空调、外卖购物,物资富饶却地沟油、小强泛滥……
要说山珍海味、原汁原味还属古代的纨绔子弟在膏腴之地的享乐,今天这顿就是。
老小孩的楚沁珠回到三岁,一时受制于本能,和系统确认食物没有危险,这才大吃大喝了起来。
……
偏厅。
“这媚眼纯纯抛给瞎子看!”
赛芙蓉怒气冲冲更衣,骂道,“楚琅甚至不吃一口食物,都喂给孩子!他可真行!”
贾修穿过屏风入内,触上赛芙蓉的滑肩,为她换上新的薄纱百褶裙:“无论如何,他今日都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赛芙蓉,别说,你这就没了其他招数?”
“那我们当初可真是看走了眼,高估了你的本事!”
“哼!等着!老娘还收拾不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赛芙蓉重新梳妆。
虽她年岁早已苍苍,托赖于她那得天独厚的美容养颜圣品,依旧肤如凝脂,嫩如初生。
方才那郡主仗着自己年轻,居然一直嘲讽她妆浓,真是气煞她也!
以为谁都和她一般,那么会投胎,生在皇家富贵乡,哪里知道这人间许多疾苦!
从暗柜里缓缓捧出一盅白瓷,至宝般,深吸一口浓郁之气。
“这什么东西,血腥味这么重!好恶心……”
贾修捏住了鼻子,连忙离开。
“你们懂些什么……”
来不及,不然还能蒸上一会儿,那水嫩滑溜,才叫人间极品。
吸溜,一饮而尽!
赛芙蓉对镜贴花黄,感受她比方才更为艳盛的姿容。
……
贾修回到席上,一边给“好兄弟”
敬酒,一边眼神直勾勾盯着对面的郡主。
叫两人都逐渐不耐。
原本楚琅只是简短停留话别的打算,在妹妹的“提醒”
之下,既然真的发现了端倪,他就要留下来查出贾修和赛芙蓉的破绽。
看看他们到底要在他身上耍什么花招!
若贾修真的设计陷害,就冲他一直对着明筝的眼神,楚琅都决定,就算恩情还在,也不可能让他轻易逃脱。
一个女诡,再加一个不加掩饰的色鬼,明筝已经快要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