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又被女儿有趣的内心逗乐,低头绣花,掩饰偷笑。
针脚都抖歪了。
【楚有望这小日子过得,啧啧啧……十八层地狱不过如此。】
【这也太有创意了!】
什么,还有什么?
甄氏囿于深闺,根本不知道。
或许她那个风光霁月、光明磊落的丈夫也不晓得。
原来白切黑是这个意思……
三弟,大嫂这辈子都不会与你为敌!
甄氏暗自下了决心!
【那帮狱卒平日里守夜无聊,就叫于涟涟唱戏,唱的就是她和褚潘的故事,楚有望就得在一旁听着。】
【多重娱乐……妙妙妙!】
【要不说,还是他们专业人士会玩!】
*
清风小院。
玄衣玉冠男子垂钓于湖心亭。
黑氅坠地,乌金绣凰。
湖面平静,一旁水桶空空。
他浅尝奉上的茶,“啐”
了一口:“去年的明前龙井?”
“回主子的话,今年还未出新茶。”
下人惶恐。
“换。”
这才转向晾了半天的暗卫:“你说,许卫卫离开了永宁侯府,那免死金牌也带走了?”
“好像并没有。”
“去查!还有楚家幼女怎么又活了?不是说那赘婿苦熬了二十年,出手定然无误?”
“原本已经就差一口气,不知怎地……”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男子发怒,宁静钓鱼台顿时一片狼藉。
“主子息怒!属下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免死金牌奉上!”
*
“世子爷回来了。”
丫鬟向入门的少年行礼。
“娘,我们回来了。”
从道观赶回,楚琅连衣服都没换就赶来东院,“妹妹醒了吗?”
甄氏爱怜看着儿子:“你这一身尘土,仔细薰着珠珠。”
“还没醒啊……”
楚琅看了一眼,不免担忧,“不是说已经解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