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卫卫,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你不信我?你怀疑我?”
演吧演吧!来回就这一套,也不腻。
从前她有时候不耐烦听他说话,都拿东西把人打发出去。倒是叫他东西都摆去了外室屋里。
“那就褚大夫先来。”
果然,许卫卫就是在瞎猜。
不同于楚有望的松一口气,褚潘和于涟涟皆是一惊,包括身后一直用怨恨眼神观察的褚满友。
褚潘还想反抗:“二夫人,草民对您一向忠心耿耿,怎么突然要验我?”
“你不看在草民多年苦劳分上,也该看老侯爷身边军医的面子。”
“这么说,十八年了,楚有望在外头有人,你都没能找到机会跟我说,好一个忠心!”
割血滴落!
毫无疑问,融了。
楚有望最是不冷静:“怎么会?不可能,这不可能……”
褚潘道:“二老爷,我和涟涟是远亲,算起来还是这三个孩子的舅舅,自然会融了。”
“这么激动,你也想试?”
许卫卫动作利落,将楚有望和褚满归的血,再来一次。
分得开开的。
“假的,都是假的!”
楚有望跳了起来,又连忙改口:“夫人,你看,跟我没有关系,我是清白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
就这么一个废物,她留他这么多年,当是积阴德了。
看着渣男破防,许卫卫越发冷静:“大概吧!楚有望,你现在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错了?”
“我瞧着,这三个孩子确实没有一个像你。早些年,老军医和其他大夫都说过,你无能,无法生养。我也没嫌弃你。”
“你不是应该想着,于涟涟也没嫌弃你,都十八年了,她自有怀上孩子的其他办法,是吧褚大夫?”
“就是不知道你是在于涟涟怀上你孩子之前还是之后,才决定和我这不中用的赘婿分享你的相好。”
“亏得楚有望费尽心机,要让别人的孩子入侯府,享富贵。我都看不明白了,你到底图什么?”
“啊!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楚有望绿气冲头,再也忍不住,先冲向许卫卫。
被她的血红鞭子吓退,跑到褚潘身边踹了他一脚。
软绵绵,褚潘哼都没哼一声。
他又看向垂头的大儿子:“你、你也早就知道?”
“那你呢?”
十岁的楚满情一直懵懂,受伤了也只觉得肚子饿,盯着祭桌的东西看:“爹,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我饿了。”
还是珠珠提供的隐情,帮她省事了。
许卫卫将一旁丫鬟写好的状纸和休书,吹了吹。
楚有望无能狂怒了一番,给褚家五口不痛不痒各挠了一下,“扑通”
跪到了妻子面前,涕泪横流:“卫卫,我错了!这是我第一次犯错,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