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熠没忍住骂了一声,那个姓郑的玩意儿就不怕爆发传染病把他给反噬了吗?
“咱们先出去。”
他把乔纾拉起来,这些武器箱里基本都是枪,可是没子弹就是哑炮,屁用没有,他不在这里逗留了,他是哨兵抵抗力强,乔纾是个普通人,在这演习场感染个什么病离死就不远了。
他拉着乔纾的胳膊一路往大门跑,跑到前面拐过最后一个弯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乔纾跟在身后没刹住车一下撞在他背上。
“怎么了?”
乔纾摸摸自己的鼻子,从荣熠身后走出来。
门被关上了。
荣熠快步跑过去,用力推推这扇门,门纹丝不动,他又从兜里掏出钥匙,这才发现这门上没有钥匙孔,这是单向门锁。
他一拳锤到门上,什么时候关上的?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乔纾走过来,看荣熠那一脸懊恼,在他肩膀上拍拍:“没事,他们迟早还要再打开这扇门的。”
荣熠一屁股坐在地上,早知道就应该先拿到钥匙,再把乔纾送走,他再回来开门了。
乔纾贴在门上,把白蛇放在外面看了下情况,仓库里的门也被锁上了,没有人,他又让白蛇爬到外面。
十二点已经过了,新一轮淘汰赛的小组全都出发了,古楼前又变得空无一人。
白蛇爬上古楼,直上三层,郑哥在房间里正擦着他手指上的扳指。
他在那梨花木床上看到了一个黑色绒袋,没记错那里面应该是荣熠的两颗手榴弹。
“那个哨兵怎么办啊?”
梨花姐靠在他身上嘟着嘴撒娇,“你不是说咱们能靠他出去吗?”
“唉,谁让他不老实,”
郑哥把扳指放在灯下照照,又套回手指上,哄哄梨花姐,“关他一晚上,我还有办法。”
说完这两个人就腻歪在一起,白蛇从三层出来,二层一层都逛了一圈,没有找到钥匙。
乔纾看看荣熠手里的那把,不可能就剩下这一把吧?难不成在郑哥身上挂着?
白蛇又回到三层,梨花木床上那两个人正颠鸾倒凤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白蛇冷漠地爬上床,钻到郑哥扔了一床的衣服里,可是这里也没有钥匙。
这时他看到床尾放着的那个大大的楠木箱子,白蛇缩在床边凑上去闻闻,有一股火药味儿。
难道子弹在这里?
白蛇刚想钻进去看看,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
“宝贝儿,狠狠地鞭笞我。。。。。。啊!蛇!啊!!!我被蛇咬了!!!”
乔纾猛地一闭眼,脑壳疼,今天受到的精神污染太严重了。
“你怎么了?”
荣熠低头问他。
乔纾摇摇头,钥匙没找到,一时半会儿出去不,他也不想说话了,他得恢复一下精力。
“你靠着我肩膀吧。”
荣熠的声音很温柔,乔纾累得要死,刚把头歪过去荣熠就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对面,乔纾一下栽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
他累得忘记自己要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了,冷冷地朝荣熠甩了一句。
“啊对不起。”
荣熠被突然变脸的乔纾吓得忙道歉。
“没关系,”
乔纾反应过来马上把自己调整好,走过去问,“这里有什么吗?”
“你看。”
荣熠抹抹地上的土,指着上面几个划痕。
这些都是一些简单的算数,他们仔细看着地面往里面走,这一路几乎都有这些东西,字迹不一样,其中也没什么关联。
因为隧道里的灯光太暗,之前他们都忽略了地上和墙上被石头刻上去的字迹,墙上几乎每隔三五米还会有一个编号,或者一个姓,或者一个器物,比如‘石头’,‘印章’,‘青花瓷’。
“这是什么意思?”
乔纾确实是没想到这有什么特殊的关联。
荣熠拍拍手上的灰,看向隧道里面说:“有没有见过集市?”
“有!”
乔纾脱口而出,集市在他的印象里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