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可以直呼自己师尊的名字吗还叫得如此熟练”
落怀瑾脚步顿了顿,偏头看向青晴,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
“为何不能直呼师尊名讳这很严重吗”
青晴一脸严肃,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讲门规:“直呼自己师尊的名讳,是对师尊的大不敬,如果向外人介绍,也必须要加上家师或师尊,不能直呼其名,这是最基本的礼数,无论在哪个宗门都是一样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是被旁人听见你直呼师尊名讳,轻则被说教养不够,重则连累师尊被人议论,说他教徒无方。”
落怀瑾“哦”
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想起在客栈的时候,他当着谢清宴的面叫谢清宴,那人应了。
没有训斥,没有皱眉,甚至连一丝不悦都没有,就那么平平淡淡地应了一声,像在应一个很寻常的称呼,这算什么?算谢清宴脾气好
忽然他想起现在和谢清宴的关系,唇角一勾,o的k,他又又又懂了。
耿浊从聚宝阁侧门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小乞儿抱着玉牌跑远的背影。
琥珀色的瞳仁颤了颤,他看了一眼小乞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落怀瑾离开的方向,直接给气笑了。
没人敢拒绝,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拒绝他的心意,哪怕是不喜欢,也会收下,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还回来,给他留足面子。
可他呢?转手就把玉牌扔给了街边的小乞儿,还让小乞儿谢谢他这个仓岚的王子,这算什么嘲讽,赤裸裸的嘲讽,这就是在羞辱他!
可恶啊,小时候就不识好歹,现在依然不识好歹。
一旁的小雕眼珠子一转,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王子,我去给拿回来?顺便把这只……”
耿浊冷哼了一声,目光还落在落怀瑾离开的方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走,叫上人。”
“去哪”
小雕一愣。
耿浊收回视线,抬脚往前走了,金色的衣角在日光里晃了一下,只落下一句话:“去青丘狐族,谈谈事。”
落怀瑾和青晴来到一片空地。
他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脚下平整的草地,最后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青晴,一脸茫然道:“房子呢狐狸呢山呢怎么是平地啊”
青晴眨了眨眼,笑了笑,抬手凝聚灵力:“别着急啊,被保护着呢,咱们青丘也不是随随便便给外人进的,只有狐族人才可以动用灵力进去。”
她说完,灵力从掌心涌出,像一层薄薄的光幕,将两人笼罩其中。
落怀瑾感觉身体一轻,眼前的景象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白光一闪,再睁眼时,他已经不在这片空地上了。
仅一眨眼的功夫,场景变换,落怀瑾“哇”
了一声,到不是有多震撼,是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青丘山不是一座山,只是名字叫青丘山而已,入眼是一片错落有致的房屋,旁边还有溪水。
几只小狐狸正蹲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毛色各异,正齐刷刷地盯着他看。
其中一只赤狐胆子最大,从石头上跳下来,跑到落怀瑾脚边,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仰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尾巴轻轻晃了晃。
落怀瑾低头看着这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嘶”
了一声:“真的是狐狸啊,而且还没化形的那种。”
他忍不住开始摸摸,从头顶摸到后背,毛顺得不像话。
内心不禁细想,自己的手感也是这样吗?感觉还不错哎,那谢清宴摸起自己来会不会很舒服。
这时,一个女人从溪边的小路上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