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类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极力反抗才对,可眼前这只,哦,这只不同,这只可能是逆来顺受型的。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落怀瑾不知道这个山君在思考什么,他只知道现在没了灵力,打不过眼前的人,还不能来硬的。
他稳住表情,开口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身体为什么这么酸?”
山君语气平淡地回答:“你们人类的身体真是脆弱。”
落怀瑾眉头一蹙,正要忍不住抬手砍他一刀,就听见山君接下来道:“身体纹丝不动地躺了几天,就能成这样。”
落怀瑾默默收回了剑,原来是这样。
九妖剑在他手里震了一下,像是在问:那你以为怎么样?
山君开口:“你现在答应我了?”
落怀瑾摇头:“我不答应。”
山君想了想,像在认真思考还有什么办法能让眼前的人松口:“当我的君后,我可以给你花不完的灵石,还有丹药、法器、灵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这些够吗?你同意吗?”
落怀瑾无语了:“我说了我不同意,你别给我扯君后,我现在有事要问……”
话还没说完,山君手里忽然多了一根藤鞭,通体碧绿,上面长满了细小的倒刺,在烛光里泛着冷光。
他握着鞭子,表情还是那样平淡,像是在说:说话不行,给好处不行,那就用最后一个方法,来硬的。
落怀瑾心一紧,hy这是要让自己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山君一鞭子抽了过来。
落怀瑾用剑挡住,鞭子缠在剑身上,倒刺刮过剑刃,出刺耳的声响。
他眉头微蹙,看向对面这个男人,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行了,我同意了,把你的藤鞭收回去,我们好好聊聊。”
山君看了他一眼,收回鞭子,落怀瑾这才松了口气。
落怀瑾真觉得这没什么。
他甚至现了一个问题,眼前的人,不,不能说是人,眼前的山君的眼神不太对劲。
不是那种深不可测的冷漠,也不是看透一切的淡然,而是……慢。
自己说完话,对方都需要时间反应,像隔了一层什么,话传过去要等一会儿才能到他脑子里,他想完又要等一会儿才能说出来。
落怀瑾盯着山君看了几秒,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人不是反应慢,是像刚学会当人没多久,还在适应。
落怀瑾试探性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山君看向他,回答:“山君。”
落怀瑾沉默了。
好吧,眼前的物种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没事,正常,温长岭也是化形之后才有了自己的名字,眼前的物种大概身边还没人教他。
他接着问:“那些失踪的人,是不是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