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缩了缩脖子,把手背到身后。
甄郝芳和包打听同时泄了气,像两只被戳破的气球。
落怀瑾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朝洞外走去。
离开浮光洞后,四人各自回了山峰。
落怀瑾脚步轻快,穿过回廊,绕过假山,直奔谢清宴的院子。
他推开门,身体未进音先进:“师尊!我回来了……”
话到此结束。
屋里空荡荡的,窗户还半开着,风吹进来,桌上的书页轻轻翻动。
谢清宴不在,落怀瑾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本来是想找师尊求个夸夸的,一个月苦修,突破金丹中期,还长出了第二条尾巴,多好的成绩,多值得被夸。
可人不在,他眼里浮起一点小失望,低头踢了踢门槛,闷闷地走进去。
窗台上,瑾心莲静静地开着,开得很美,一看就是谢清宴精心照料过的。
落怀瑾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嘴角微弯。
他正要把手收回来,余光忽然瞥见旁边压着一封信。
信纸半折着,露出几行字,落怀瑾本不想看,毕竟这是师尊的事,但眼神就不自觉瞟了过去,就再没移开过。
“清宴仙君亲启,多年未见,甚是挂念…………若有闲暇,盼来一叙…………”
落怀瑾的手指顿住了。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什么人会让谢清宴“甚是挂念”
什么人会让谢清宴“盼来一叙”
落怀瑾嗖的一下把那张纸撑开。
刚刚没注意,现在才现这信纸有股青草的气味,清清淡淡的,直往他鼻孔里钻。
这青草的幽香和厕所里的屎味没有任何区别,至少在他闻起来是这样。
他把一整张信看完,无非是写“清宴仙君,许久未见”
“咱们可以见一面吗”
之类的话。
想谢清宴落怀瑾眯了眯眼,内心臭骂一句,脸真大,谁给人这么大的脸想谢清宴了他现在攻击力极强,最好谁都不要惹到他。
最后落怀瑾在信的末尾找到了那个人的名字,温长岭。
落怀瑾蹙眉,这名字有点熟悉。
叶渊的记忆里没有。
不对,他一定在哪里见过,他表情严肃地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把那本《师尊是徒儿的心尖宠》找出来。”
书掉在手上。
落怀瑾撸起袖子就开始翻,一炷香后,他终于找到了这个名字。
哎,他就说嘛,在哪里见过呢。
百年前,谢清宴路过长岭山,救下一株快要枯死的草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