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吉看向不远处那片更深的林子,缓缓开口:“还剩一个宗门。”
三个队友对视一眼,纷纷摊手。
他们当然知道王师兄说的是谁,天云宗,那个一直霸占第一的宗门,但他们的确没见到那几个人的人影。
途中倒是现了一个圆滚滚的金元宝,追了半天,还是让人跑了。
王老吉眉头微蹙,声音冷了几分:“那就接着去找。”
三人抱拳,转身没入林子,动作干脆利落。
落怀瑾一路上畅通无阻,连个弟子的影子都没看见。
越是如此,他脑门就越疼,这血影宗得清理多少人这尼玛比他的牛骑士清得还多吧他偏头看向牛牛,忽然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牛牛大人,你在这里应该生活了许多年了吧”
牛牛咂吧了一下嘴,心里咯噔一声,闷闷地应了一句:“昂,怎么了”
落怀瑾搓了搓手,凑近了些:“这片小天地里,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吗就是那种……能躲三天不被现的那种。”
牛牛想了想,闷闷地点头:“有。”
落怀瑾和金元宝的眼睛同时亮了。
金元宝双手抱拳,腰弯得比见了亲爹还低:“牛大人,受小弟一拜!”
牛牛没理他,转身就走。
两人赶紧跟上,路越走越偏,七拐八拐,绕得金元宝都快吐了。
落怀瑾跟在牛牛身后,一边走一边记路,记着记着就放弃了,这路,神仙来了也得迷。
拐过最后一道弯,落怀瑾看见了两个人。
包打听蹲在石头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像只受惊的土拨鼠。
甄郝芳淡定自若靠着一棵大树,面无表情。
四人诡异的对上视线,谁都没说话。
牛牛停下来,低头把玉牌吐出来,在落怀瑾衣服上蹭了蹭,递还给他:“送到这儿,够了。”
它转身就走,走得干脆利落,连头都没回,又开始它漫长的吃草生活。
落怀瑾捏着那块沾了口水的玉牌,走到小溪边蹲下,就着水洗了洗,一边洗一边说:“原来你们在这儿躲着啊,真是找了个好地方。”
包打听僵硬地摇了摇头。
落怀瑾压根没转头看包打听,反而很是兴奋,继续洗玉牌,洗得干干净净,对着光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忽然,一个黑影从水里蹦了一下。
“哎哟我擦”
落怀瑾脚下一滑,摔在石头上,手里的玉牌跌出去老远。
他心跳砰砰砰地加,还没爬起来,就看见一条水蛇扭着身体从水里爬上岸,鳞片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吐着信子,下一步就要往他腿上爬。
落怀瑾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捡起玉牌就跑,跑到离那条蛇远了才停下。
他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砰砰砰地跳,震得耳膜都疼。
没有心脏病也能吓出心脏病来。
甄郝芳站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一丝,又飞快地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