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宴睡着了,靠在墙上,头微微侧着,墨散落,锁链紧巴巴地挂在他手腕和脚踝上。
落怀瑾皱了皱眉。
这锁链,怎么看着这么勒?
他走近两步,蹲下身,伸手去碰那锁链,想看看能不能松一点。
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铁链。
谢清宴睁开了眼。
落怀瑾的手僵在半空。
四目相对。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尊上这是做什么”
谢清宴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眼神却很清醒,“半夜又想对我行不轨之事?”
落怀瑾的手指还悬在锁链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勒。”
他最终只解释出一个字。
谢清宴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铁链,又抬眸看他,眼底意味不明。
“尊上何时这般细心?”
落怀瑾收回手,站起身:“你想多了吧你。”
话毕,转身就想走,他怕再不走,就要绷不住了。
“过来。”
谢清宴开口。
落怀瑾身体一僵,微微偏头:“干嘛?”
谢清宴抬起眼看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淡淡的:“锁链确实很紧。”
落怀瑾:“……”
所以呢?
让他过来是想干嘛让他松
他站在原地没动,跟谢清宴对视了两秒。
谢清宴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平静,睫毛很长,脸色苍白,明明是阶下囚的姿态,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落怀瑾忽然咽了口唾沫。
操操操操。
他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但眼睛就是挪不开。
明明就是正常说话,怎么他听着就不对劲呢?
魅魔吗这是?
“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