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乔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什么?”
他还想着是唐元宁担心他家会破产什么,或者小瞧了他不知道他家实力什么的,结果听到了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
“因为你过不了多久就会腻啊。”
应明乔停住脚步,回过头,眼眸黑沉沉的。
“谁说的?”
“我说的,”
唐元宁摇头晃脑,很有经验似的举例,,“有钱人不都这样吗,新鲜感一过,就该找下一个了。很正常,我理解,毕竟世界上的美人这么多,怎么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每一句话都是出自他的肺腑之言,因为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前世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太了解自己,也太了解同样的应明乔。
应明乔没说话,竹影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他脸上,投下不断变幻莫测的灰影,眼底也幽深冰冷。
他继续向前走,只冷冷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
“不可能。”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
唐元宁好笑,“你是不了解你自己,还是不了解有钱人?”
他可是记得自己十八岁那年就开始换了好几个,每一个的保质期都不过两个月。
到后面就更加放纵了。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霸道得不讲道理的话。
“幼稚。”
唐元宁完全不信,怎么可能呢?
家世这么好的应明乔会为了一个人守心如玉?
平心而论,他自己可是都做不到。
但察觉到应明乔恨不得就地要打死他的目光,唐元宁只好小鸡啄米点头:“行行行,你说了算。反正等你有新欢了,记得提前跟我说,我好提前收拾包裹走人找下下家。”
应明乔的脸色彻底黑了:“你敢找下家试试!”
“你看,你又急了,”
唐元宁向前跨了一大步,拍了拍他的肩,“我就是随口一说,放轻松点。”
应明乔别开他的手,生着闷气向前走,两人接下来一路无言。
坚持到上了车,唐元宁立马就困了,倒在后座,昏昏沉沉的,都怪刚才那几杯酒,害得他都可以开始在眼前数小星星。
车子穿过银杏树林,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快移动的车顶,像一场倒着下的流星雨。
在一个红灯前,应明乔倏地踩住刹车,打破上车之后的宁静。
“你突然想创业,是觉得我会抛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