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辽阔的像幅画。
唐元宁跟着应明乔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六七个人。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得随意但件件价值不菲,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但仔细看就能现,这群人天然地分成了两个圈层,有的坐在沙上玩闹,有的则很自然地站在旁边洗牌倒酒当跟班。
门一开,几道目光同时扫了过来。
友好礼貌的外壳,但那层审视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以前唐元宁是圈子里的中心,倒是没人敢这么看他,但现在嘛,他站在圈子的边缘,被评估打量,唇角翘了下。
挺有意思。
“应少来了!”
一个染着红色头的年轻人从沙上站起来,笑嘻嘻地迎过来。
这人叫赵予淮,和应明乔年龄差不多,从小关系就不错,一起长大,这个球场就是他家的。
他走到应明乔面前,视线很自然地往旁边偏了一下,落到他身边多出的陌生人,“这位是……”
点到为止,但懂得都懂。
“这是唐元宁。”
应明乔很干脆的介绍了。
“你们好。”
唐元宁笑了一下,笑容宛如在那张安静清冷的脸上点了一盏灯,从眉眼间漫出来,把整张脸都照得灵动生秀。
语气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毛病。
赵予淮看了眼,没咋在意,长得好看的璞玉他见多了,这个圈子最不缺。
其余人也漠不关心,只围着应明乔叽叽喳喳,只把他身边的那个人当做他的附庸品。
其中还有另外两人看起来也和应明乔关系不错,一个是卷毛少年许澈,家里开着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活泼乱跳。另一个是戴着副银边细框眼镜,年纪轻轻就喜怒不形于色的于屿。
几个人凑在一起,话题跳得飞快,从车跳到表,从表跳到项目,从项目跳到下周某个局的邀请名单,又从邀请名单跳到豪车。
“你爸上次那个项目后来怎么样了?”
“下周那个局你去不去?听说周家的小女儿也会来。”
“你上次说的那辆车提了没?让我开两天。”
“少来,你自己不会买?”
“我等配额等了大半年了,你的配额先借我用用,下次还你。”
唐元宁被应明乔拉在一起在沙坐下,手里顺带被塞了杯果汁,他津津有味看着这个画面,觉得还挺有意思。
前世二十八岁的他,坐在这些人中间的时候,是话题的中心,是人群中当之无愧的焦点。
而如今嘛,他成为了一个无人问津也不配被别人在意的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