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上了。
应明乔眯起眼,似乎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会所服务员。
想到他此刻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那怒火才勉强平息了一点。
他微微俯身,近距离观赏着这张对极他胃口的脸蛋,慢悠悠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签了这东西。第二,不签”
他故意停顿,嘴角弧度扩大,像是在享受扑杀之前戏弄一番的快感。
“那我很敬佩你的骨气。”
“你那个助学贷款的材料还没交齐吧?你的档案也还在学校教务处压着吧,不只是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考上的学校,还有你的未来,你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现在都全部寄托在你的手上。”
“当然,还有第三种选择。再想昨天那样不知死活的和我打一架。”
“其实我也挺期待的……”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目光满是暧昧,狎玩,从唐元宁的锁骨慢慢滑进领口,“你哭起来的样子。”
“我选第三!”
唐元宁秒选,还格外大方说,“现在解绑,我还可以让你一只手。”
应明乔眼神一冷,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唐元宁的下巴。
指腹卡在颌骨两侧,把那颗不听话的头抬起来,让那双眼睛只能直视着自己。
“你一个被绑在我家沙上、手被捆着,周围还都是我保镖的人,”
拇指慢柔摩挲着唐元宁下颌线,眼神满是危险的暗沉。
“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清楚得很,”
唐元宁把脸蛋往沙上一搁,虽然手被绑着,但姿态倒是松弛得很,“你不就是被我打了一拳,面子上过不去,想把我弄身边慢慢折磨吗?我都懂。”
应明乔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眉梢拧起,帅气的脸有些锋利不减的冷酷。
他松开手,唐元宁的下巴被他捏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在那张洁白的脸上格外明显,犹如艺术品上留下的一道污迹。
应明乔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前坐下,懒得和他多说。
“我给你三分钟,自己想清楚。”
唐元宁在沙上像一条搁浅的咸鱼,动了动手腕,但背后的麻绳实在勒得太紧了,他根本挣脱不开。
只好再次看向应明乔。
看着年轻时张狂和不讲道理的自己。
他有点想笑。
前世他坐在这样的沙上,对面都是自己新挑好的忐忑不安的情人。
但没有想到风水轮流转,自己成了自己想要的情人。
啼笑皆非。
“两分钟。”
应明乔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像看一件费了这么大心思还值不值得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