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完全配合。”
在这种规则完全压制的地方,冲动只会带来毁灭。
沈星野靠在陆寒渊怀里,目光迅扫过纸人神官。
纸人手里的灯笼材质不对。
那不是纸,是人皮缝制的。
灯笼底座上,刻着某种复杂的阵法纹路。
视线下移。
领头纸人的腰间,挂着一块黑木令牌。
上面刻着“通行”
二字。
沈星野眼神微动。
他弯腰去捡地上的囚服。
起身的瞬间,脚步突然踉跄了一下,身体向着领头的纸人神官倒去。
陆寒渊眉头一皱,伸手去抓。
沈星野已经借着假摔的动作,指尖极其隐秘地一挑。
纯粹的物理手法,快准狠。
黑木令牌脱落。
就在他准备将令牌塞进袖口的瞬间。
领头的纸人神官脖子突然转了一百八十度。
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对上沈星野。
沈星野反手将令牌推入袖管深处,立刻抽身后退。
但他退开的瞬间,现周围纸人的站位不知何时缩紧了。
形成了一个死角。
他的后背擦过另一个纸人神官的宽大丧服。
那纸人枯瘦的纸手突然一松。
手里的幽绿灯笼直直坠落。
碰瓷。
“啪嗒。”
人皮灯笼砸在青石板上。
底座的阵法纹路碎裂。
灯笼瞬间燃起惨绿色的鬼火,眨眼化为灰烬。
领头的纸人神官脖子转正。
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几乎撕裂整张脸。
“损坏神物,触犯戒律,当受雷鞭之刑!”
凄厉的尖啸震得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