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渊喉结剧烈滚动,猛地低下头,狠般吻住他的嘴唇。
毫无章法的掠夺宣泄着失控的恐慌,唇齿磕碰间漫出淡淡的血腥味,顺着脊背滑下的大掌将人牢牢锁死在胸膛前。
沈星野顺从地松开牙关,双手攀上男人的后颈,将所有防备与控制权在这一刻尽数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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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壁垒骤然扭曲,另一层心牢的景象被强行撕扯开来。
顾辞重重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四周是密不透风的金属墙壁,惨白的顶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撑着地面爬起,一双温度极低的手臂便从背后死死环住了他的腰。
顾辞鸡皮疙瘩瞬间炸起!
温清然的脸颊贴着他的耳廓,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顶灯刺目的白芒。
“阿辞,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温热的吐息打在侧颈,顾辞瞬间起了一身白毛汗,头皮一阵麻。
头顶的警报灯疯狂闪烁,试图将两人强行拆分的位面法则在温清然周身暴走的灵力下节节败退,硬生生被扭曲出一个违背规则的封闭磁场。
周围的金属墙壁开始如同水波般蠕动,凸显出无数个面目狰狞的“顾辞”
幻象。
“你真恶心!你就是个疯子!”
“滚远点!别碰我!”
层层叠叠的咒骂声在密闭空间内来回激荡,试图用最恶毒的言语摧毁闯入者的理智。
顾辞暗骂一声不妙,他虽然平时没少骂这神经病,但绝不想在这种绝境里刺激一个随时会失控的疯子。
他刚想张嘴安抚,一只微凉的手掌便不由分说地封住了他的嘴唇。
温清然低沉的笑声在耳边震动,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透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造假都造得这么劣质。”
他单手将顾辞反身按在墙上,微凉的指腹顺着眼角一点点滑落至绷紧的下颌线。
“我的阿辞就算骂我,眼睛里也是装着我的。”
温清然单手扯下领带,无视顾辞剧烈的挣扎,粗暴地将那双手腕死死缚住,打下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他将人按进怀里,下巴搁在顾辞的颈窝处,语气轻柔得毛:“这里只有我们,真好。”
空间内骤然拉响刺耳的警报,四周墙壁开始大面积渗出粘稠的腥臭血水。
被彻底激怒的心牢意志无法拆散两人,便决定用极具腐蚀性的血水将他们一同抹杀。
血水刚漫过鞋底便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十倍痛觉放大的规则下,顾辞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透了额。
温清然一言不地弯腰,将顾辞连人带手直接打横抱起。
急上涨的血水瞬间没过他的皮鞋,腐蚀皮肉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裤腿滴落。
男人却像感知不到疼痛一般,步伐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疯了是不是!放我下来找出口!你的腿不要了!”
顾辞被迫靠在那人胸口,看着脚下的惨状厉声大吼。
“没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