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贴着两人脚边扫过,在金属地板上打出一排弹坑。
沈星野背抵承重柱,枪口探出半寸,压制门外火力。
陆寒渊从战术腰带上摸出一枚高爆闪光弹。
他拔掉插销,没有直接扔出去。
手腕一甩。
闪光弹砸上对面金属墙,又反弹进门外走廊。
“砰!”
白光炸开。
噪音震得铁门嗡嗡作响。
门外枪声断了。
陆寒渊冲了出去。
狭窄走廊里,枪不如拳头快。
他一把扣住最前方士兵的步枪枪管,往上一托。
枪口擦着天花板喷火。
下一拳砸在士兵咽喉。
喉骨塌下去。
陆寒渊顺手夺枪,枪托反砸另一人太阳穴。
那人连惨叫都没完整出来,身体撞上墙壁滑下去。
沈星野从掩体后走出,端枪补掉试图拉开距离的敌军。
陆寒渊在人群里推进。
军靴踩过弹壳。
拳头、枪托、膝盖、军刺。
每一下都落在要害。
最后一名机枪手刚想调转枪口,陆寒渊抬腿踹中他胸口。
那人倒飞出去,撞断走廊护栏。
陆寒渊西装内侧口袋里,一个白色东西掉了出来,落在血污里。
沈星野低头。
一颗大白兔奶糖。
糖纸还完整,蓝白色包装上印着兔子。
在这个满地尸体的地下牢房里,它干净得扎眼。
沈星野弯腰捡起来。
陆寒渊刚踩断一个敌人的手腕,转头看见他手里的糖。
“脏了。”
沈星野剥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