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沿着山路进入一片旧矿区。
外面看,是塌了一半的废弃矿洞。
锈迹斑斑的铁轨伸进黑暗。
车一停,矿洞深处亮起白光。
厚重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里面不是矿洞。
是白色金属通道。
干净。
冰冷。
墙角铺着消毒灯带。
通道广播里播放着儿歌。
小孩稚嫩的声音反复唱着。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电流声插进旋律,把尾音撕得断断续续。
冷冻箱被推入通道。
温清然透过玻璃看出去。
墙上贴着儿童涂鸦。
太阳。
房子。
手拉手的小人。
涂鸦旁边,是一排透明隔离室。
每扇门上贴着粉色星星贴纸。
贴纸下面,是编号。
a-17。
B-o4。
c-29。
隔离室里坐着孩子。
有的四五岁。
有的七八岁。
他们都很安静。
不哭。不闹。
抱着膝盖坐在墙角。
像一排被调低音量的玩具。
温清然眼底的笑一点点消失。
推车的研究员低头看了一眼冷冻箱。
“这个残次品还有用。”
另一个人说:“送活体分解室。博士要确认o号血清是否完整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