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野扬了扬下巴,“你昨晚说今天准许我出门。陆先生不会出尔反尔吧。”
陆寒渊将平板递给身后的林叔。
他迈步走过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沉稳。
沈星野本能地浑身肌肉紧绷,昨晚被按在床上灌药的记忆让他对这男人的靠近极度警惕。
陆寒渊停在他面前。
半米的距离。
雪松混着檀香的气味罩了下来。
“伸手。”
陆寒渊开口。
沈星野没动。
陆寒渊抬起右手,直接抓住沈星野的左腕,将他的手拉平。
修长的手指在沈星野的脉搏上按了两秒。
“心率偏快,烧退了,但体虚。”
陆寒渊给出结论。
“死不了。”
沈星野用力抽回手,“我走了。”
他刚转身。
“站住。”
陆寒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沈星野顿住脚步,回头瞪他。
陆寒渊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
一条纯黑色的真丝领带。
和昨天绑他双手的那条一模一样。
沈星野脸色瞬间沉下,往后退了一步。
“你又想干什么!”
陆寒渊没有解释,他上前一步,直接拉过沈星野的衣领。
双手环过沈星野的脖颈。
沈星野完全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陆寒渊的距离太近了,呼吸扫过他的耳畔。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他的颈间穿梭,将那条黑色真丝领带绕过他的后颈。
打结。
收紧。
领带贴合着沈星野的衬衫领口,勒出一道禁欲的弧度。
“出门不穿正装,太散漫。”
陆寒渊垂眸,视线落在领带结扣上。
沈星野觉得呼吸不畅。
这根本不是装饰,这分明是个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