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渊收紧手臂。
“你没穿鞋。”
他语调平缓。
沈星野偏过头,咬住下唇。
刚才在纯白房间里,沈建国那句“不用管他死活”
还在脑子里转。
他摸不清这男人的路数。
不敢细想。
一路抱上二楼。
推开南侧套房的实木大门。
陆寒渊将沈星野放在丝绒圆床上。
“这是你的房间。我就在隔壁。”
他转动手腕上的檀木佛珠。
“林叔。”
“先生。”
林叔提着医药箱上前。
“给他上药。”
陆寒渊转身走向门口。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学陆家的规矩。”
门关上了。
电子锁没有落下。
沈星野坐在床沿。
林叔打开医药箱。
棉签蘸着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红肿的掌心。
刺痛感传来。
门没锁。
但他走不出这座庄园。
林叔上完药,留下两套睡衣,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沈星野一个人。
只有落地钟的秒针走动声。
烦躁涌上来。
他受不了这种安静。
他站起身。
走到墙边的智能控制面板前。
手指连点,将整个套房的音响开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