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游心笑,轻声安慰她:“没关系,不是说好了要请你们吃饭吗?”
“这意义不一样,”
女孩嘟囔,跨下一级台阶,突然又慢吞吞地转头,“不过,在赌城结婚好玩吗?是不是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浪漫?”
许茉莉这思维跳跃的,喻游心被问得不禁一愣,片刻唇边浮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嗯。”
一个月前,沈决和喻游心在旅行中临时起意结婚,没有告诉任何人。
教堂小而洁白,在二十分钟的仪式里,穿着简单的喻游心为穿着简单的沈决,在证婚人长而繁琐的问询里,轻轻地戴上戒指。
简洁的男戒着明亮的灰钻,在沈决修长的无名指上闪动,非常漂亮。
喻游心推完戒指的刹那,心头突然颤栗,像感受到狂舞般的宿命般仰起了脸,这才现,沈决的目光从未在戒指上停留,自始至终落在喻游心脸上,专注、热烈。
“我很喜欢。”
沈决轻声说。
喻游心瞳孔闪烁,下意识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迎来了他婚姻里的第一个吻。
上礼拜结婚证书寄到了,由于沈决默不作声地把它裱起,放在矮柜最招摇的位置,导致许茉莉一进门就开始尖叫吟唱:“什么!你们结婚了!在赌城?我们不是十岁就约好了吗?你结婚我当伴娘蒋迦当花童!这么幸福的时刻我居然没有全妆见证?!”
蒋迦却高兴地说:“那我是不是不用出礼金了?上次去美国帮你拍婚戒,我爸以为我迷途知返回美展,结果我拍完就跑,气得他把我卡又停了!…我实在手头紧……”
“没出息!”
许茉莉回头骂。
“你们必须再办一场婚礼!”
“不。”
沈决冷酷地拒绝。
“办!”
“不。”
……
他们俩吵了很久,决定一致对外,沈决必须请客吃饭,由许茉莉挑餐厅,蒋迦挑酒。沈决一口答应,但因为他工作太忙,定在了盂兰节后。
他们走到了一段缓缓的下坡,这里错落着不少的粉白房子,因并不是游神封街的路段,很安静,向下能看到一丛丛树藤,正被太阳烫得微微抖,在风中金绿攒动,起伏不停。
像是隐隐有个人在那,喻游心疑惑地踮起脚。
“好吧,但婚礼总是要的吧”
许茉莉顿了一下,惊讶地喊,“喻老师你怎么了?学长?”
喻游心收回目光,朝她摇了摇头:“是我看错了。”
“喻老师,”
许茉莉笑他,“沈决周五才来。”